“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和你求婚,”夏略知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所以特意打扮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当猪的时候夏略知总喜欢摸他鼻子,所以无形中形成了习惯。不过,他真挺喜欢的,这个举动给他的亲密感完全不输那种时候。
眼见夏略知的手指离开了他的鼻梁,他抬手抓住,注视着夏略知。夏略知那双眼睛明亮机敏,不需要他多说,就能从他的眼神里窥出他在想什么。
夏略知扬了扬唇,又伸出食指刮着他的鼻梁,刮着刮着,就刮到了他的嘴唇。手指轻柔地蹭着他的唇珠,将其往上推了一下,随后又滑落到下唇,翻开粉肉,然后就保持不动了。
夏略知微微凑近,吻了上来。
楚详言下意识探出舌头。
夏略知本来只是想浅浅亲一下,可现下被楚详言这么一勾,他瞬间冷静不了了。
唇舌纠缠声在房间里碰撞。
二人呼吸都有些紊乱,也互相渴望着对方,可都清楚现在不是好时机。
他们默契地结束这一吻,额头相抵,相视而笑。
“你刚刚抱着的那束花呢?”夏略知问。
“哦在这儿。”楚详言转过身抬手伸向柜子,将花抱过来。
夏略知接过花,垂头在花瓣上嘴了一下,然后又把花放进原先的位置,转身牵着他的手,“我们出去吧。”
“略知,我……”楚详言犹豫了一下,“我们能不能先不去啊?”
“为什么?”夏略知回头看着他。
“阿姨那儿……”
“别担心,他们不会反对,他们知道我要跟你求婚,早就等这儿了。”夏略知笑了一下,“而且还说要给你包大红包呢。”
楚详言倒不是担心这个,他就是对那次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不想阿姨一直误会夏略知有心理疾病。所以这次变成人回来,他是准备上门找阿姨解释真相,澄清误会的。
现在还没说清楚,他不想带着这个石头与夏略知完成人生大事,必须先把阿姨心中的郁结解了他才踏实。
夏略知见楚详言面露犹豫,他忐忑地问:“详言,你是不是不想答应我的求婚啊?”
“不是不是,”楚详言立即摇头,“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夏略知一听,明显地松了口气,“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先跟阿姨解释一下上次的事情,然后再……”
“那事儿都过去了,我解释了那么多遍她都不相信,你说她也不一定会信。”夏略知牵着他的手,说:“今天这大好日子我们就不提了好吗?”
夏略知说得不无道理,那种诡奇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相信。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不相信自己会变成猪,有欲望的时候又会变成人。但不管怎么说,他作为当事人,必须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不管她相不相信。
今天不合适的话,那就改天,反正必须要说。
楚详言刚要说什么,哗啦一阵雨声便突然传入耳中。
楚详言眉头一紧,迅速去拉门把手,快步出去。可谁知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攥住了。
“你刚刚还犹豫,现在这么慌干嘛?”夏略知问。
“我去把那些收进来,你辛辛苦苦布置的,不……”
“没事,改天重新弄,又不费事儿。”夏略知将门反锁,转而来撩他的衣摆,“而且我们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
楚详言明白夏略知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他没阻止,只是多少有点顾虑,“他们都在外面,我们……会不会不好?”
“这雨声这么大,不会听见的。”夏略知的语气里带着急切,推着他往床那边走去。
“可……”楚详言刚吐出这个字,嘴唇便被夏略知堵住了。
夏略知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楚详言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将心底压制的情绪尽数释放。
两人互相褪去对方的衣物,滚进了被窝。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做了,此刻这火苗一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大概是体验了几次夏略知带给他的欢愉,他都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去敲夏略知的后门,而是静静地等自己的后门被光临。
可不知怎的,夏略知的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前头被蹭得溢出了水珠,后头却一片荒凉。
夏略知没再与他亲吻,捧着他的脸,问:“老公,我都快等不及了,你怎么还不进来啊?”
楚详言心想,这个问题不是该他问吗?
“这次不是轮到你来了么?”夏略知咬着他的下嘴唇,声音里裹着笑意。
“还想我伺候你啊老公?”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