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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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夜色,我依然站在厨房门口,还穿着那件宽松的t恤,脚下冰凉的磁砖贴着脚掌,彷佛一切都跟刚才一模一样。
许嘉宇背对着我,还在切着水蜜桃,但他的肩膀紧绷,像是早就知道我在身後。那件白衬衫也湿了些,布料黏在他背上,勾出肌肉线条与隐隐起伏的背脊。
我往前一步,他停下动作,缓缓回头。
我们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知道——他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隐忍太久的野兽终於松开铁炼。他丢下刀,走近我,一步丶两步,直到我几乎要贴到冰箱门。
「不准再穿这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他低声说。
语气不重,却带着压迫感。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颔,低声道:「妳知不知道,妳刚刚那副模样……会让我失控?」
我心跳重得像鼓,他的语气却越来越低,像是压了太久的热气终於溢出。「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不能碰妳。」
他眼神深得骇人,手指转而拂过我脸侧,语气沙哑:「可妳为什麽偏偏……总这样靠近我?」
我张口想说什麽,却在他俯身时,被他用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
那个吻,重得几乎让我站不稳。
他含住我的下唇时故意拉扯了一下,像是惩罚,又像是在试探我会不会逃。
我没有。
我甚至抬手抓住他的衬衫,任凭自己陷进这场炙热里。
他贴近我耳边,气息滚烫:「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我双腿,让我整个人往後贴上冰箱门。冰凉的金属贴着我裸露的大腿,而他的掌心,已经紧紧扣住我腰侧。
「柔柔……」
他咬着我的名字,一下一下地往下吻,从锁骨丶到胸口边缘。他指尖轻轻勾起t恤下摆,问:「这里,也是为我湿的吗?」
我想说话,却只吐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他突然将我抱起,双臂稳稳环住我背脊与膝弯。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热地盯着我,一路穿过走廊,踢开房门,把我带回我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还没关,昏黄的光洒在凌乱的床沿上,窗帘只拉了一半,街灯的光落进来,映在墙上像波动的水纹。房间里的空气更热了,像是一种快要燃起来的压抑。
他毫不犹豫地将我放到床边,膝盖磕在床架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没让他停下分毫。他的手还紧扣着我後腰,像是不愿给我任何後退的机会。
我支撑着自己坐稳,t恤的下摆滑动间擦过敏感的皮肤,布料微微扭曲滑落一边,让锁骨更显清晰。他站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脸上的轮廓被光影切得分明,呼吸比刚才更急促。
他没有立刻动作,却静静地看着我,像是一只即将扑倒猎物的兽,等我自己先投降。那股压迫感太强烈,强烈到我心脏都在颤。那种沉默,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具压迫感。
他伸手抚过我大腿外侧,力道不重,却像种警告。我不敢动,只能抬头望他。他眼里全是侵略性的灼热。他的手掌沿着我的膝盖往上,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贴近,他没有立刻亲吻,却低下头在我耳边吐气,那灼热几乎让我整个人僵住。
他终於俯下身,从颈侧吻起,沿着锁骨一点点往下。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以极慢的速度占据,像是惩罚,又像是报复。
他的吻一路往下,掀起t恤的边缘,唇舌滑过腹部时,我身体止不住一颤。他的手从腰侧探入,掌心灼热,像要将我烫进他掌纹里。
「嘉宇……」我在梦里低声唤他,声音颤得不像自己。
他抬头看我,眼神混浊又深情,却带着明确的控制欲。
他坐起身,手指扣住t恤的下摆,一口气将布料自我身上掀起,动作乾脆却异常小心,像是在剥开一件珍藏的包装。我几乎还来不及反应,他的目光已落在我赤裸的胸前。
他俯下身,用唇轻轻贴住我的肩,再往内移,一点一点地吻着我胸前的轮廓。
他低头,唇齿吻住我胸口的蓓蕾,用舌尖重重一绕。「不准跑。」他低声说,语气像誓言,也像命令。
话音刚落,他的唇继续下移,沿着我柔软的弧度一寸寸描绘。他的呼吸灼热,每一下都像是在肌肤上落下无声的印记。
他咬住我胸口的蓓蕾轻轻一拉,我忍不住低吟出声,整个人被他压制在感官的深渊里。
「你是我的……」他呢喃,唇贴在肌肤上,像是在封印什麽誓言。
我身体高高一颤,指尖紧抓住床单,腿心早已湿得不可思议。梦里的感官像被放大,他的气息丶他的重量,他身上的汗味和低语,全部纠缠成一张网,将我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