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能想着,也属难得。
翠玉阁内。
龙啸天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堂下的歌姬卖力表演着,龙啸天一直嘴角含着笑,星眸不知是醉还是醒,只是酒越喝,眸子越亮。
“啸哥哥,为什么要放她走呀,兰姐姐是多好的人,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让海棠替您把她求回来。”颜海棠在旁边小心地陪着笑道。
“海棠,陪你啸哥哥喝酒。”龙啸天将酒杯递到颜海棠粉嫩的唇边。
颜海棠张开嘴,一饮而尽。
然后红云上了脸,人越发妖媚起来。
龙啸天突然抓起颜海棠的手,将他扯近,盯着她的眼睛道:“今夜你陪我。”
颜海棠笑容还留在唇边,眼中有惊慌一闪而逝,然后娇笑道:“啸哥哥你坏。”
龙啸天抓住她捶着自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啄一下,在他低头的瞬间,眼中有压抑不住的疼痛,只是没人看见。
而旁边的颜海棠正满意地笑得花枝招摇。
马车出了啸王府,一路上妖精将司徒悠兰紧紧搂在怀里,他不时低头查看一下怀里的人儿,他觉得她气息好弱。
不禁担心地一直握着她的腕,随时监控。
坐在对面的绿儿不禁感叹,小姐的命并不苦,还有这样一个痴情的男子相伴,她会很快振作起来的。
车里很暗,借着星月残光,她看见司徒悠兰一直闭着眼睛,不禁心生疼惜,其实她不相信龙啸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同样不相信的还有小姐吧。
后面还有一辆马车相随,走了很久,马车停了下来,马车夫下来轻轻敲了敲旁边一座不起眼的房门,然后里面隐约走出两个人,一高一矮,上了后面的马车。
最后他们的车又到了绿儿娘亲住的地方,主管将还在梦中的红玉喊醒,,绿儿只匆匆交待几句,来不及述旧,帮着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上了后面的马车,车急而稳地行了起来。
城门已经关了,只见马车夫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守门士兵见了,忙将大门打开一扇,放了行。
出得城来,绿儿回望,城门巍峨,城墙暗影厚重,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她们还会回来吗?
没人发现,仍闭着眼不知昏迷还是昏睡的司徒悠兰睫毛轻轻抖动两下,复归于平静,眼睛仍是固执地闭着。
车行着,慢慢天光透过车帘照进了车厢,照在妖精如玉的脸上,他一夜未合眼,手也未离过司徒悠兰的手腕。
车身一晃,绿儿睁开眼睛,撩开车帘往外望,外面路两边是稀稀落落的杂树,偶尔看见几块农田。她不知道他们离开多远了。
“萧越公子,我们去哪里?”绿儿问道。
“到了你便知道。”妖精淡淡地道。
绿儿也聪明地住了嘴。
妖精看着怀里的人儿,眉头紧锁……
妖精道:“找间酒家。”
前面的马车夫应了一声,绿儿觉得声音耳熟,笑了,原来是侍剑,只是不知道他到送到哪里再返回。
正想着,突然觉得马车被猛地拉停,然后传来侍剑的声音:“各位,请让路。”
妖精和绿儿同时撩开左右车帘向外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两辆马车周围聚上了十来个人,都是黑衣蒙脸打扮。
好象是强盗,但绿儿感觉不那么简单。
“你们到底想干嘛?要钱?”侍剑很镇定地道。
“貌似一个领头的人,冲周围的人使了个手势,黑衣人根本不说话,持着兵器冲了上来。
妖精将司徒悠兰放到绿儿怀里说了声保护好她,自己便下了车。
绿儿将司徒悠兰轻轻放在座位上,自己进入戒备状态。
另一辆车的马车夫也是啸王府侍卫,从后面车里下来两个人也参加战斗,绿儿才发现竟是翠儿和殷逸凡。
翠儿会功夫她猜过,但这是第一次见识,还不算弱,殷逸凡身影有些欠灵活,应该是伤势影响的。
黑衣人在数量上占着优势,而且训练有术的样子,攻守有了安排。正好是两对一。
双方无只言片语便战到一处,对方招招狠辣,完全是要命的招式,绿儿暗暗心惊,知道他们不是强盗,应该是杀手之类的。
好在这边都是高手,很快有黑衣人倒下,妖精的功夫出神入化,几个起落,看不清如何出手,也看不清招式,又有两个黑衣人倒地,侍剑和殷逸凡并肩作战,也伤了两个,翠儿的兵器竟然是一个带子,招式好看,但杀起人来,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绿儿正在感叹她怎么学这花架子,只见接触到她宽丝带的黑衣人,倒地痛苦的哀嚎,这声嚎叫起的作用倒不小,剩下的人有些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