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悠悠然打开信件，看了几行，就扔到桌子上，告诉宋春来：“我已知晓，你回去复命吧。”

“回去好好清理一下，莫要着凉了。”

一盏茶水倒不至于令他着凉。宋春来心里暗忖。

“他说什么了？”，郑蒲抽刀出鞘，细细打量利刃。

宋春来恭敬道：“褚大人说他已经知晓。”

郑蒲唰一下收刀，走近他，皱眉嫌弃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宋春来勉强提起嘴角，“属下不慎惹了褚大人发火，就被泼了，泼了盏茶水。”

郑蒲低笑一声，“什么脾气。”，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

“不过褚大人定不是有意为难下属，可能那茶盏质地不好，大人的手还受了伤。”

郑蒲不笑了，声音提高，眼神藏着几分担忧，“什么？！”

他又发现宋春来怀里露出白色一角，一把抽出来，看见上面的血迹，脸色难看，像是被抢了什么东西似的狠盯着宋春来。

宋春来被盯得后背发紧，“这，这是褚大人赐给属下擦……”

“他亲自给你擦脸？！”，郑蒲越想越气，当胸狠狠踹了宋春来一脚。

宋春来面色痛苦一瞬，站稳后忙说：“属下不敢。”

“给我滚。”

宋春来心中暗恨，郑蒲，你给我等着。

“是。”

“等等，你叫什么？”

宋春来只好藏起眼底恨意，“宋春来。”

第二天下午。褚昭按郑蒲所说的时间到御花园一处假山旁等候。

此时日落西山，天色暗下来，周围不时有几只蝴蝶飞过，花香弥漫，褚昭感觉不适。

他不习惯太过浓郁的香味。

褚昭等了许久，直到厌烦，正准备拂袖走人，后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回头，是郑蒲。

郑蒲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漫不经心道歉：“褚大人等烦了吧？”

“实在是对不住，今日衙门事儿有点多。”

说完这句，郑蒲突然发难，如同一股旋风缠上褚昭。

褚昭格挡住他朝向自己胸脯的重拳，脚下飞踢，却被躲过。他飞身一跃到郑蒲背后，汇聚内力欲打上他后背，郑蒲给他一记肘击，横折他的手臂膝盖又顶上褚昭胸腹。

褚昭闷哼一声，抱住他一腿甩出，郑蒲摔倒假山上，石块儿被震落，花草被压成一团。褚昭不罢休，提起郑蒲将他往假山上大力撞击。郑蒲呲牙咧嘴，嘴里不停骂着，又赶紧脱身欲要还击。

褚昭飞蹬他一下，攀坐在他颈上，双腿大力绞紧。郑蒲呼吸不畅，憋着气迅速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往上迎面撒在禇昭脸上。

白色粉末飞得到处都是，禇昭被迷了眼睛，大声喊停，“这是什么？！”

郑蒲狂笑起来，“还治不了你。”

此时御花园的人已经被他俩打斗的动作惊得赶紧离开。而巡逻的侍卫，也早已被郑蒲买通，今夜不再过来这里。

郑蒲把他甩下来，擒到假山一个较宽敞的岩洞里。褚昭浑身已没有了力气，粗喘着气狠狠瞪着他。

郑蒲拍拍他的脸，语气带着隐隐的激动。

“厂公大人，知道那是什么吗？”

“极烈性的春药。就是你没那东西，也能谷、欠火焚身。”

郑蒲拍了拍他的脸，“看我一会儿不……”

后三个字他趴在褚昭耳边说出。褚昭脸一下子涨红，是被激怒了，“你敢！”

“你敢这样对我？！”

郑蒲停下手里动作，“我怎么不敢？”

“你若这样做，我一定……”

褚昭不想搬出祝玄顼来威胁他以保住自己所谓的……

算了。

褚昭不知他一激动，就会两眼泛红，因着此时心境凄凉，眼角不自觉滑下了一滴泪。

郑蒲停了手。挣扎再三，他艰难地改变了主意。

……

结束时，褚昭眼皮还是红的，被郑蒲折腾的无意识昏睡过去。两人赤 裸躺在这方窄窄的洞里，而褚昭被郑蒲拥在怀里，头靠在他肩上，看着竟然十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