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佩恩是宋濯扬的亲妈,他应该相信她。
但慕棠说不出口。
文佩恩做过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更别说宋濯扬是有记忆的。
慕棠抱着宋濯扬,任由他的额头抵在肩头。
每次他害怕的时候,她都会穿着外套,把他一起裹起来。
心理医生说,这种感觉能让他体会到胎儿时的感觉,从而得到安全感。
慕棠没穿外套,拿了宋衍舟的西装裹住宋濯扬。
只是听到文佩恩的声音,宋濯扬已经吓成了这样,宋恒宇绝不允许儿子见到她本人。
宋恒宇阔步走出去,随手把门关好。
慕棠给宋濯扬戴上耳麦,点开舒缓的蓝调。
宋老爷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双手握着拐杖的笼头。
要是文佩恩强闯进来,估计宋老爷子会出手。
房间里气氛凝滞,宋恒宇和文佩恩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来。
慕棠点开宋衍舟的头像:圈子里有传言说,文佩恩找了律师,要夺回濯扬的抚养权。
宋衍舟投来错愕的目光。
慕棠点头:你让樊浩打听一下。
宋衍舟低头发信息,显然是让人去调查了。
很快,他眉头跳了跳。
想来他已经得到了确定的消息。
他伏在爷爷耳边说了几句,宋老爷子的脸色阴沉下来。
“她痴心妄想!”宋老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森冷的杀意。
“我和大哥会处理好,您安心手术。”
宋老爷子的视线在慕棠和宋衍舟之间转了转,“手术取消,你带我们仨出去躲一阵子。”
仨!?
慕棠指指自己,“宋爷爷,您带濯扬避风头,我支持,但我就算了吧。”
“我要手术,你不去,谁带濯扬?”宋老爷子说的理所当然。
听上去好有道理。
但宋家缺看孩子的保姆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宋爷爷,瞧您这话说的,有濯扬小叔在呢!”慕棠不想掺和宋家的家务事。
惹上文佩恩和文家,虽然她不怕,但多个敌人多堵墙啊!
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只想太太平平赚钱,豪门内斗什么的太伤神了!
宋衍舟朝宋濯扬努努嘴,“他已经是你的随身挂件了,你舍得抛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