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荐还是傻笑,笑的边意或有些窝火,但是杨荐醉成这个鬼样,他也没办法问下去了,只好等明天杨荐醒了再好好盘问一遍。
"哥!"杨荐又喊。
"闭嘴!"
边意浅被他喊的心烦意乱,渐渐有些起杀心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将杨荐带队伍驻扎的酒店,经理等在大堂一看见他们就急急迎了上来,看见杨荐魂不守舍的样子,瞪大了眼小心翼翼开口问:"他…这是怎么了?!没出事吧,我可怜的小荐啊!"
边意浅看着经理浮夸的样子抿起唇角,把杨荐推进经理怀中淡淡的说:"没事,被人带去 gag 吧灌成醉虾了。"
经理连忙扶住杨荐,松了一口气:"哦,那没事了。”说完,他突然又反应过来,哀嚎一声,“……等等,啊? gag 吧?灌酒?"
边意浅甩了甩酸疼的手臂点头,经理原本恢复正常的眼睛又一次瞪大,着急地脑门都冒出了薄薄一层的细汗,想扒下杨荐的裤子察看是否完壁之身。
“啊! gay 吧!!!他屁股没事吧,我要不要给他预约心理医生!这孩子怎么这算,让人不省心呢。我说过多少遍了,怎么就是不记住呢!"
边意浅皱了皱眉,被经理吵的头疼:"行了,屁股好着呢,我去的时候还在卡座上没在床上。"
经理又不放心的说:"外国人多开放啊,直接在酒吧里玩起来也正常!"
边意浅听了经理的话有些无语,偏偏头看向大堂钟表:"那他八成肾虚。"
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喝完那么多瓶酒,还抽烟,如果真的还得上床那么这位赛车手的速度还真是……如果把这速度用到赛场上夺得桂冠非他莫属。
经理:"……"
经理:"赛车开多了身体差点能理解。"
边意浅:"………"
呵呵。
边意浅:"那你给他预约国内心理医生吧。"说完他抬脚上楼,再不睡觉他真的抗不住了。
第二天,经理一个一个敲门跟叫魂一样叫人起床,边意浅闭着眼摸索着出房间门,睁开眼他一眼看见了拉着行李箱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杨荐。
杨荐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边边意浅"哥,我错了,真的错了。经理骂过我了,你别骂我呗。"
边意浅看着他那幅委屈巴巴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问:"干嘛每队赛车手一起去gay吧喝酒 ?你不会是同吧。"
杨荐反应很大,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切地说:"没有,哥,我不是同。哥。"
“哥,你信我好不好?”他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脑袋也一点点低了下去。
边意浅顺手扶住他的行李箱:"好好说话。"
杨荐垂着头盯着脚尖,像个孩子一般乖乖地说:"哥, Auny 是个月,他要去 gay 吧,我劝了但是他一定要去,毕竟是朋友,没办法我就跟着进去了。"
边意浅毫毫不留情重重一巴掌扇在他脑后:"我看你是想屁股开花,来趟国外交的都他妈什么的狐朋狗友。"
杨荐嘞了一声捂住后脑壳一阵掌声从旁处响起。
"啪啪啪!"
边意浅寻声望去是经理,经理一脸解气了的表情,用力鼓着掌说:"小浅!打得好!继续打!"
杨孝:"哥,你说好不打我的。"
边意浅:……"
神经啊!
时间到了,经理招呼着大家上车。
到了海关体检后几人等在休息室,边意浅半环着行车箱止不住打哈欠,他是长睡眠者昨天只睡了几个小时,早上困得要命险些起不来。
“哥你困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吧。"
杨荐顶着一头小卷毛对眯着眼看比赛视频的边意浅说,边意浅摇了摇头将手机机屏幕向杨荐横过去,他将比赛视频进度条往后拉,指着屏幕。
“我们这个吃点太慢了,再快个两分钟把这个点吃了,再在60度弯处早入弯,我们名次起码还能再进两名,你怎么看?"
杨荐脑袋倚靠在边意浅肩头,指着那处弯道说:"可是这个弯道早入弯了,容易侧滑……"
杨荐话还未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两人齐齐抬头看见海关人员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么?"边意浅礼貌发问。
海关人员同样回以礼节性笑笑问"哪位是杨荐先生,请随我们走一趟。"
杨荐起身随着海关一步三回头。
后勤的张寻拿着边意浅的路书走过来问:"浅哥,荐哥怎么被海关带走了?"
边意浅接过路书,余光瞧了一眼门外:"别担心,就他那种人干不么什么大事,顶多带了点不自知的境外物种。"
张寻长长的哦一声,边意浅刚翻了两页路书,经理便急匆匆地冲小休息室。
边意浅看他面色沉沉,不明所以:"经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