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叶醒来,眼前一片模糊,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定睛一看,自己被绑起来了。白叶挣扎几下,发现没用,他开始观察四周,四周充满了草药的味道。
“吱呀”,漫梨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她把餐盘放在木桌上后,转头看着白叶,笑道:“身体不错嘛,这么早就醒了。”
白叶语气懒散地问道:“怎么才能放我和季小姐走?”漫梨笑了笑,懒洋洋地:“你把我身上的禁锢解开,并保证往后不再追杀我,我就放你们走。”
白叶皱眉,肃然道:“我答应你,但我只能说我并没有追杀你。”漫梨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冷冽地说道:“哦,我也不想跟你辩白,快解了吧。”
“你得先松开我。”白叶平静地说。
“我会,你别动就好。”漫梨蹲下来,撩开白叶额头上的碎发,她手指在白叶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白叶的额头上出现一朵梨花印记。
白叶虽有些疑惑,但还是默不作声,闭上眼静待漫梨下一步动作。
漫梨见印记出现,手指附上白叶的额头,白叶感到体内灵力翻涌,他猛地睁眼,只见漫梨对他灿烂地笑着。
“你干了什么?”白叶一字字挤出牙缝。漫梨心虚地往旁边看:“解开了呀,没干什么。”
白叶声调很冷:“你当我傻?这是解开的步骤吗?”漫梨摆摆手:“好吧,我就是除了解开这个还抽走了你一点点灵力。”
白叶盘问道:“一点点?”漫梨点点头,眼神真诚的看着他:“是的!”白叶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异样后,便不再说话。
漫梨也依照承诺给他解绑。白叶拍了拍衣服,问道:“季小姐呢?”漫梨恬淡自然回答:“搁外面煮粥呢。”白叶听此,立即推开门大步离去。
白叶到后厨,果然看见被绑住左手手腕,右手搅着粥的季媛,季媛眼睛都哭肿了,她看见救星来了,不再忍住哭声,丢下勺子,放声大哭:“哇哇哇哇哇呜呜呜白叶你怎么才来!你这个侍卫算个什么?这么弱,我要喊爹爹杀了你!”白叶语气中透着冷淡:“抱歉小姐,是我考虑不周。”
漫梨听此话,冷笑出声:“白叶怎么不见你跟我说话这么低声下气呢。”她又走向前踹了一脚季媛,波澜不惊地开口:“劝你态度好一些季媛。不知道你这种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白叶上前解开绳子,季媛起来狠狠瞪了一眼漫梨。漫梨趁季媛不注意,用灵力变出一个小灵绳,小灵绳栓在了门框处,季媛正转身准备走,就被绳子绊倒,季媛刚想回头骂几句漫梨,只见漫梨拿着那根小灵绳,挑衅的看着季媛。
季媛只能灰溜溜地起来,灰溜溜地走了。白叶向漫梨鞠了一躬,便跟在季媛身后离去。
漫梨翻了个白眼:“真无语。”淮秋此时端来了那杯粥,问道:“柳下姑娘,这粥还留着吗?”漫梨随意应答:“留着,不能浪费粮食。”
漫梨转身回屋,她召唤出一枚丹药,服下后,她感觉灵力大涨。她微微一笑,感叹道:“白叶也真是傻,我说只吸了一点点他还真信啊,我直接吸了一枚丹药出来,之后白叶再想来找我的麻烦那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另一边的白叶——
最近他练武总是感到力不从心,他在思考为什么。白叶突然想到自己给柳下漫梨下的禁锢,柳下漫梨太狡猾了,耗费了他许多灵力才成功下到,如今解开也可能是损耗的。
他想到这,豁然开朗。
…………
半年时光转眼即逝,漫梨和淮秋相伴相依,但淮秋的身世是谁漫梨倒地没有追问。
而白叶也遵守约定不再来找漫梨的麻烦。
漫梨背着行囊,看着这安神堂,她还是有些不舍,毕竟是住了一年多的地方,总归是放不下。
此时淮秋在后院收到了鸽子来信。他打开看信封的内容,他心中一沉,还是不得不离开。
他收好信件,走出来盯着漫梨。
漫梨抬起头,恰好撞上了淮秋的视线,她笑盈盈地说:“收好了吗?该走了。”淮秋似乎难以启齿,最终他心乱如麻地开口:“…我,往后恐怕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漫梨的笑容僵住,这半年的陪伴让她早已熟悉了淮秋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么一说她还有些失落,她强撑微笑:“你家里人来找你了?没关系,那…我先走了,祝你余生过得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淮秋跟上去:“我送你。”
漫梨上了马车,而淮秋在目送漫梨走后,眼眶湿润润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他垂头丧气道:“往后无你相依,我怎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