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反应更加激烈的少年,头盔男不知自己说错哪句话,只能看向现在唯一冷静的人。
隐约猜到答案的禹清洲自动屏蔽耳边吵闹声,进一步探究:“请问你是哪个星球的?”
“希维娜星,我家在那里。”因把气氛搞得糟糕不知该怎么办的人听到问话脱口而出。
听到意料之内的回答,禹清洲眸光闪烁继续问道:“你这个头盔是连接现实与虚拟网络的工具?”
察觉不对劲的徐泽远停声听着俩人对话。
“对,这个是……”头盔男突然止声抬手摸着自己头,但触手只是微凉的光滑外壳,满是不解的喃喃,“怎么回事?虚拟网络上面不会出现连接器啊,难道出现故障了?”
禹清洲抬手摘掉头盔,手动打断。
“呀~这家伙还长的人模人样的。”徐泽远被对面摘掉头盔后的帅脸惊了一把。
再睁开眼发现面前景象毫无变化,不知身在何处的男人有些慌了神,深呼吸几口很快冷静下来,“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在玩的是今天游戏公司发过来让我进行试玩测试的游戏,我以为你们也是试玩的玩家,如果开始之前在那个空白空间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真人游戏中?我们是随机抽中的玩家?就像随机抽取的测试试玩玩家一样?”
因为有哥在从未想过动脑的徐泽远听完这话才算有了方向。
禹清洲眉毛微挑,算是满意,主动伸出手,“不管现在是在哪里,只要在这里坐着不主动就算自己想破了天也想不出什么缘由。”
“就是就是,要想知道真相我们就要努力去找答案啊。干坐着也没用,行动起来,说不定我们厉害呢。”早就起身的徐泽远伸手去拉人。
男人顺着力道站起身,轻握住面前那只苍白纤瘦的手,“谢谢,我是来自星际联合国的魏凌。”
禹清洲淡笑回应,“我叫禹清洲。”
徐泽远也开心凑过来,“我跟清洲哥是一起的,徐泽远,你叫我泽远就行。”
“你好。”
“好神奇啊,没想到真的会有平行世界存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那你之前说的什么虚拟网络,是所以事情都可以在上面做吗?坠落星又是什么?”
“虚拟网络包含了所有的基本生活,相当于把你的精神力改编成一串代码传到网络上面随意行动。坠落星不受律法约束,上面多数是逃犯或被全星系国家驱逐抛弃的人。”
“哇!那你们平时……”
“泽远,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嗷,对啊,太兴奋忘记了。”
若是禹清洲不阻止,徐泽远那个好奇的劲头能把对方的祖辈事迹都给磨出来。
魏凌松口气,年轻人太热情了差点招架不住。
禹清洲扬扬手上的体检报告,递给两人,“虽说是体检报告,但里面重点检查的项目都是跟心脏有关的。”
“而且每人检查次数还挺频繁的,是这样的话,那以我多年看影视作品的经验来推断,她要做的事情是不被法律认可的。”徐泽远正经不过三秒,思维一跳,“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办这个福利院的人是个大善人,很关心孩子的健康状况。”
魏凌因着世界观代沟存在,提不出有用的看法,不过听客做的很投入,还积极参与进去。
禹清洲无奈笑笑,耐心引导:“真的关心孩子状况体检的时候就应该是全身检查,从只着重某一部分来看很可疑,而且我也不准备相信一整个福利院都是心脏有问题的孩子这么巧合的事情。”
有道理,魏凌点着头,表示认同这个看法。
徐泽远一拍掌随后摊开,“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最重要的是我也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很好,动脑子的事情似乎落到了禹清洲身上,并且没有人想要争取一下。
“如果我们以非正规手段获取心脏这件事情为假设前提,那么实施起来这种事并不容易,而且尸体的处理就是一件难事。”禹清洲停顿片刻接着补充,“最重要一点体检报告上没有能看出是哪家医院的任何标志,要不谨慎,或者就是在不知名的三无诊所。”
有了指引徐泽远跟上思路,“反过来推,使用不正规的检查手段说明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正规的怕留下痕迹,可也不对,除非检查的医护人员跟策划者是一条船上的,不然随时都有计划败露的可能。不过如果猜的都不对的话,我只能说小脑子居然要办大事。”
现有的线索结合起来梳理的有条有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