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样子,让她突然想要发笑……“你的伤口痛不痛?”飞扬问。
“现在才知道问我的伤口呀?”齐烈却脸‘『色』’臭臭的瞥了眼飞扬。
好心关心他,他还不领情,飞扬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鱼汤己经糊了!”
齐烈有些遗憾的拣起灶头上的瓦罐,眼睛眯起来往里面瞧,“水干鱼焦,没着吃了!”
“都怪你!”飞扬也拿冷冰冰的眼神瞥他。
“是哦,都怪我……要不是我拖着你做那种事,鱼汤就不会糊了!”
口气很遗憾,齐烈孩子气的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边理边说:“还有,如果我稍微温柔点,你就不会好累,肚子也不会饿到叫得这么响!”
“讨厌!”飞扬拉紧粗麻被子,她的肚子的确饿得咕咕叫,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听到了!
“这么晚,鱼是抓不到了……我出去兜一圈吧,抓到啥你就吃啥!”齐烈取了石壁上挂着的铁叉子准备出发。
“等等……!”飞扬急忙从被窝坐起来,“我陪你去!”
“这是男人的事,你在家等我!”齐烈酷酷的瞥了眼飞扬,拿了铁叉出发。
“哎,带个火把!”飞扬突然看到石壁上挂着几个现成的火把。
“不用!”齐烈不屑的扫视飞扬一眼,“仙踪林我很熟,闭着眼睛都没事!”
……
他走了,飞扬从麻布被窝钻出来,借着羊油灯黯淡的灯光,她仍是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有许多青青紫紫的痕迹!
而且,这一次,远比上一次严重的多,就连她的手臂那个臭男人都没有放过,不客气的留了几个他的‘唇’印在上面!
“这男人是疯狗转世吗?”
扬拾回自己的肚兜、亵衣还有外衫,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理,边穿边恼火,她这一身,几乎要用体无完肤来形容!
穿好衣服,飞扬舀起木桶里储备的水,拿了块粗布轻轻的洗了把脸,重新将散‘『乱』’的发丝用红头绳捆好……她坐在‘床’边耐心等待齐烈回来。
山中的夜晚,宁静详和,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野兽叫声会传到山‘洞’中来……
这么偏僻的地方,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雪飞扬环顾四周,一不小心居然发现墙上有不少随意图雅的画!
她忍不住上前去看个仔细…看着看着,她笑了……这些一定是齐烈小时候的大作了!
……
如果说她杀鱼用水淹,也算是个笑话的话……
齐烈的画更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画的大树,树上结的不是果子,而是一条条大大小小的鱼儿……
还有他画了一头看起来像是猪的动物,猪背上却骑了一溜小娃娃……
最让雪飞扬忍无可忍的是,齐烈居然画了一位长着好几个小jj的**男娃娃……
“怎么样?看了我小时候的画,是不是更爱我了!”
齐烈的声音突兀响起,吓了飞扬一大跳。
“你回来了!”飞扬的眸子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惊喜。
他一回来,山‘洞’中立即莫名温馨许多。
“我刚走没多远,有只山‘鸡’深更半夜的瞎飞,撞在我脑袋上撞死了……!”齐烈举了举手中晕死过去的山‘鸡’,略一弯脖子,“雪儿,你看看,我头上是不是鼓大包了!”
这只倒霉的山‘鸡’!
雪飞扬含着浅笑,象征的用手‘『摸』’了‘『摸』’齐烈的头顶,“你赢了,人家山‘鸡’都撞死了,鼓个包你也划得来!”
“是它撞我,又不是我撞它,你干嘛说得那么同情它!”齐烈居然开始吃一只山‘鸡’的醋。
“我哪有同情它?”飞扬反驳。
她开始东张西望,“你白天采回来的那些生津的草‘『药』’呢?快拿些出来嚼嚼,一吵架我就觉得口水不够用!”
“明天再采喽,需要口水的话这个拿去嚼!”
齐烈扔了一根棍子样的东西过来。
飞扬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一甘蔗!
“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