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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说:“这条路一直没有新车出入,两边出入口情况应该差不多,中间还有污染者,已经成了死路。” 他沉默着,努力回想周边地形,“要离开这里我们需要回到学校,再选其他路。” 话是这样说,但周围道路四通八达,紧密相连,城际大道都被堵塞,信息不通的情况下,谁又能保证其他道路没有堕落者,污染者,从而畅通无阻呢? 全然就是死局,乔越在这一刻感受到一丝绝望。 江临没有对乔越的话作出回应,他放慢车速,朝乔越伸出手,“盒子,再借我一下。” 他们快要回到之前遭遇污染者的地方。 想到污染者,乔越十分配合地拿出透明盒子,放在江临手上。 江临侧头看了盒子一眼,天光大亮,盒子里的白点没那么显眼了。从屏蔽污染者的次数来看,透明盒子似乎没有使用限制,它也只对乔越发挥作用,其他人想屏蔽污染,必须带在身上才行。 江临想了想问:“这个盒子有没有说过话?” “没有。”乔越回。他听到过江临和路昭讨论超凡物品,知道超凡物品能与它们跟随的人对话,可这个盒子没有在他面前发出过一点声音。 又是和超凡物品不一样的一点! 沉吟着,车子回到遭遇污染者的地方。 和他们离开时不一样,道路上的血坑没有了,换成一辆黑色车子横在原来血坑的位置,挡住道路。 车上没有人,车门缝隙中却不断有血滴下,应该是有新的人过来遭遇了污染者,乔越不忍垂眸。 之前从后视镜看到的长着嘴巴的红色软肉,趴在车顶,它只有一个篮球那么大,嘴巴不断开合,似乎在发出声音。 透明盒子又一次发出柔和的白光,江临和乔越没听到任何声音,江临也没像前一次一样出现耳朵流血,双目赤红的情况。 污染者的污染被透明盒子全部屏蔽,确认自己身体没受影响,江临直接踩了刹车,将车停下。 乔越问:“怎么了?” 江临:“过去看看。” 说着拿了甩棍下车朝嘴巴走去,乔越想了想,也下车,跟在江临后面。 江临腿长,几步就到了车子附近,污染者感知有人靠近,扭动软肉,面朝江临,大张着嘴,露出里面锯齿状的牙齿,还是一副不停发出声音的模样。 江临听不到声音,却通过这张嘴想到一些可能,外观是眼睛的污染者看见会被污染, 外观是嘴巴的污染者听见声音会被污染,不同污染者的污染途径是不一样的?而它们的形态代表污染方式? 之后会出现耳朵、鼻子、四肢之类的污染者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江临朝污染者走了两步,几乎到了面对面的距离。 距离拉近,江临觉得这坨污染者除了外表恶心点也没什么可怕的。 弹开甩棍,江临试探性戳了一下污染者的红色软肉。 感受到触碰,污染者的身体颤了颤,随后将嘴巴张大,像是在嘶吼。 带在身上的透明盒子发出更强烈的光芒,是盒子在对抗嘴巴发出的污染。 不会被污染者影响,江临行为就大胆起来,见污染者只顾张嘴大吼,他抽出折叠刀,直接从那张嘴的上方扎了进去。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1????????ē?n??????????????????则?为?山?寨?佔?点 这一下快到出乎意料,那张嘴直接被扎了个对穿。 ≈nbsp;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乔越,意外地“啊”了一声,立马想起被烧死在校医室的堕落者,觉得是江临的正常操作,识趣的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污染者因为这一下被迫闭上嘴,却没有像堕落者那样被杀死,它努力开合上下唇试图摆脱折叠刀的束缚,在用力过程中还扭动身体,与江临在的位置拉开距离。 乔越:“它想跑。” 乔越能看出污染者的意图,江临也能,在乔越出声的时候,江临就伸手将扎在污染者身上的折叠刀猛地往下一按。 锋利的刀锋挤压着污染者的软肉穿透车顶,将它钉在上面,行动被固定,但嘴巴还在挣动。 乔越说:“利器不能杀死它。” 江临从身上拿出打火机:“烧死它。” 想到只剩衣服的体育生和黑车里消失的人,乔越没有任何异议。 其实,如果不是听到这张嘴发出的声音会受影响,江临倒是想问问这个污染者,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只能再找机会了! 遗憾着,江临准备找些易燃物,刚锁定黑车后座的毯子,一直带在身上的怀表突然蹦了出来,落到污染者身上。 动静不大,却把乔越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靠到江临身边,拽住他的衣角,“什么情况?” 江临也意外,紧盯怀表,没在意乔越的动作和问题。 怀表一落到污染者身上,污染者的挣动就明显起来,似乎在害怕怀表,想把怀表抖下去,但怀表就像是扎根在它身上一动不动。 很快,江临就发现污染者的身体在渐渐变小。 很明显超凡物品在吸收污染者。 乔越揉揉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这块表把污染者“吃”了?” 这个比喻很恰当,但江临也是一头雾水,没法回答他。 直到篮球大的污染者直接原地消失,分裂的表盘表盖自动恢复原位,碎裂的表盘也焕然一新,江临脑海里再次想起平淡的机械声。 “伟大的主人,您忠诚的仆人非常庆幸您还活着。” 再次听见这个声音,江临没有任何迟疑,在脑海里飞速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是什么?污染者、堕落者又是什么?你们一同出现有什么关系?” “我现名为预知的钟,能预测到一分钟后发生的事,目前一天只能用一次,预测范围直径三米。” “污染者又称毁灭者,无法直接杀死只能吞噬,堕落者是污染者的从属,可以直接杀死,他们是邪恶的,我们必须消灭他们。” “最后一个问题,非常抱歉,现在的您还无法承受这些问题的答案。” 声音依次回答完。 第一个问题江临早有猜测,所以没什么意外,第三个问题,无法承受,是不能说还是其他原因? 江临直接将重点放到可以回答的第二个问题上,“你刚才吞噬了污染者?” “这是我们的本能,超凡物品和污染者相遇,就会想要吞掉对方。能否吞掉对方取决于双方的强弱状态,虚弱的一方很容易被强势的一方吞掉,我现在的状态很虚弱,所以在您遇到污染者时我只能先隐藏自己。” “我吞掉的污染者名为聒噪的嘴,本身就不强,被永恒洁净的光压制,又被您用利器所伤,这才给了我机会吞了他,让我恢复初始状态,能多说几句话。” 怀表回答得非常细致,江临也懂了,超凡物品和污染者对立,成功吞噬的一方能力会增强,就像怀表已经坏成两半,吞掉污染者后重新成为整体。 怪不得伪装成人类的三只眼会想要超凡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