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可是是夫妻啊。
女方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被骗婚的,心中也肯定是有这个男方的,并且是正式领了结婚证成为夫妻,生儿育女的。
至少在女方的视角,自己和老公感情肯定是有的,甚至不差的。
很大概率是有情感道德上的一部分,没办法和老公直接分居自己去上海的。
现在社会大多数女性,都被所谓的情感所绑架。
再加上这个男生本身就是骗婚,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孩子。
肯定不肯在一家人演什么其乐融融的戏码,多半是老一辈封建说什么就算你是同性恋,你也要传宗接代。
骗了婚,生了个孩子扔给父母,就算完成任务了。
特别是父母还和这对夫妻相隔两地,天高皇帝远,男方只要坚定的自己不想去上海。
那么想怎么乱来,父母也管不着了,毕竟父母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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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敏说出自己的猜想。
孙悦欢点点头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
“灵的哇,我们小孟都可以去当警察了哇,孙悦欢才说一句,我们小孟就能猜个七七八八。”陈毅帅突然冒出一句上海话。
“而且那个孩子和女方还不亲,这个只是当事人的猜测,说孩子爷爷奶奶肯定给孩子说了很多她这个当妈妈的坏话。“
“当事人说自己每次好不容易挤出假,去上海和孩子见面,孩子都说什么没有这种母亲,说自己有没有母亲都一样,反正妈妈没什么用,自己没有妈妈也长大呢,讨厌妈妈这种话,十二岁了,甚至还会拿东西砸自己亲妈,爷爷奶奶那边见状也只是假惺惺的说女方哎呀你快回去吧。”
“这还猜测吗,这不肯定嘛,没有人给孩子灌输这些想法,一个小孩哪里会这么讨厌自己亲妈。”
“时间久了之后,当事人自己也有一定的畏缩心态了,甚至有点害怕见到自己的孩子,怕见到孩子以后,孩子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如果我有了小孩,每次见面都这样我肯定也会有一段时间会害怕见到孩子的。”
毕竟每次见面,那样小的孩子说出的话,对于一个母亲而言,都不啻于恶魔之口的讨伐。
“后面女方和警察一起去警察局做笔录的时候,还和我说,每次回来自己丈夫还会责怪她多管闲事,说小孩能在上海接受比重庆强数倍的教育资源,自己还总想着接孩子回来,或者去打扰孩子这种事情。”
“打扰孩子?这男的胡诌什么,那是她亲生的,叫什么打扰!”
“pua的哇,让女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呗,而且那个男的后面就越来越不给女方好脸色了,动辄乱骂,指责女方工作也不行,家务活做的也不好,说什么自己每天应酬这么累哩,回家还要看自己老婆脸色。”陈毅帅依旧是学着那口不正宗的上海话说。
“我靠,真不是人!”
“可不是说嘛,后面男方就提出要离婚,女方最开始不愿意,还傻兮兮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自己没用,这种被长时间pua后真的对自己产生怀疑,反而越发觉得不能离开这个男的,万一离婚了咧,就莫有人肯要自己的啦。”陈毅帅叹气,“要我说这种不是东西的男的,真该剁碎了喂狗。”
“哇陈老师你…”
“我咋个呢。”
“好意外,你竟然有这样的思考角度,刚才居然全程也没帮男的说话。”
陈毅帅抬眼看了眼孟敏,还是那口不正宗的上海话:“有啥子意外的哩,先不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咧,但我是读过书接受过教育的正常人好伐啦,你不要拿我和畜牲比的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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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敏和孙悦欢却不约而同缄默了。
对哦。
这只不过是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