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人的口气这么拽,才说了两个字,就这么慎人。光天化日之下,声音却好像来自地狱。
“咋的?在女人面前摆谱是不是?”枯草头停住身子,一只手指着石海天,一只手叉在裤腰上说道。
“你的同伴呢?”海天望了皮卡车一眼问道。
“同伴?老子一个人就可以打得你满地找牙。”看着海天高大的身躯和寒冷的面容,枯草头不甘示弱。
尤其他边上的美娇娘,更让他不能认怂。
“蛇呢?”海天问他。
“别提了,他娘的,全被…哎?你他娘的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顺着海天的话题说了一半,枯草头醒悟过来。
看来这小子和刚才那帮凶神恶煞的刁民是一伙的。
“就你们不知道了。”瑾萱得意地笑着,靠在海天的肩膀上说道。
“合着你们是一伙的?”枯草头这才彻底醒悟,千万不能被眼前的马蚤娘们迷惑了,这可是敌人。
好不容易兜到孤儿院门外,从车上卸下麻袋,还没等到解开袋口子,突然被几十个村民围住。
为首的汉子眼角边长了个疤,大手一挥,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把他们狠揍一通。
那条可恶的大狼狗,死死咬住枯草头的裤管,两只爪子不停地扑抓。
任凭枯草头怎么逃都逃不掉,可怜的同伴更惨,因为嘴巴里吐出去的话狠了点,被那个疤瘌眼摁住嘴巴,硬生生拔掉五颗大牙。
有个美艳无比的少妇骑在一匹神骏异常的小黑马上,怀里抱了个小孩。枯草头一边逃窜,一边拿眼睛瞄着美艳少妇。
可恶的大狼狗一路撕咬,把他的裤子都扯碎了。
这帮家伙五花八门,只有一只胳膊的瘦小老头子,竟然一掌把皮卡车打得往横里漂移了两米。
真他娘的倒霉,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呐?面前病怏怏的汉子会不会更加离奇?
还有眼前的短发美娇娘,比黑马上的女人还漂亮,说不定又是什么奇怪路子。
“本来就是一伙的呀,你们来了,特地好好招待的。”瑾萱脆生生地说道。
“妈…呀!遇到鬼了。”枯草头“妈”字说了一半,突然捂住嘴巴,把“的”字改成了“呀”字。同伴吃的苦,他可不想再受一次。
“以后还来孤儿院吗?”海天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打死也不来了!妈的,给再多钱都不来了!”枯草头连声讨饶,不小心说了一个“妈的”,被他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今天饶了你们,回去告诉你的同伙,谁要再敢来孤儿院捣乱,你那同伴就是他们的下场!”瑾萱冷不丁冲了出去,心意**拳用了几招,把枯草头打得连摔两个跟头,指着他骂道。
“不敢了不敢了,今后再也不敢了,他娘的一个比一个狠。”“啪啪啪”枯草汉子又说了粗话,想起同伴受的罪,赶紧甩了自己三个大嘴巴。
孤儿院里奇人百出,凶恶的疤瘌眼,美艳得马上少妇,逃不掉的大狼狗,还有一只手的糟老头子。
估计美艳少妇怀里抱着的孩子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hi啊有面前这个更加漂亮的短发女人。
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短发美女身边病怏怏的高大男子。
“滚吧,滚回去给你的主子报信去吧!”瑾萱把两只手拍了拍,指指越野车边上狭窄的路面说道。
枯草头抱着脑袋上了皮卡,把窗户关上留了一条细缝,小心翼翼地从越野车边上开了过去。
“怎么样?”瑾萱圈住海天的胳膊,扬起头问他。
“棒极了。”海天从后面搂住瑾萱,俯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说道。
自打请来了孙德旺,瑾萱可没在心意**拳上少花功夫。不明白的地方就去找老人请教。
慈祥的孙爷爷把她当成亲生的孙女,尽心指导,还特地琢磨了好几个晚上,把心意**拳化繁为简,根据瑾萱胆小的特点设计了一套更加精炼的招式。
“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孙老爷子给你开了小灶!”海天一把抱起瑾萱,靠在越野车上说道。
“哪里啦?还不是你在身边的缘故?”瑾萱伏在海天的胸口说道。
海天不在身边,瑾萱总觉得自己象四海漂流的浮萍,不光是身体,心里也是六神无主。
海天回到身边,二人时时刻刻守在一起,彼此相约永不分离。她的胆子也一下子大了起来,好像忽然有了根擎天伟柱,即使天塌下来,她也不会有半丝半毫害怕。
女人属阴,男子为阳,阴阳相合,无惧天下。彼此之间相互的依靠,女娲造人,正是这样的用意。
夕阳不经意地游走,越来越低,山路上也幽暗起来。越野车迎着山风,在山路上行驶。
“我来开吧。”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车窗的缝隙里传了出来。
“还是我来吧,我可是老司机呢。”女人的声音委婉轻柔,话里话外透露着别样信息。
越野车往临海城驶去,在盘旋曲折的山路上,是唯一移动的点。
一枝红艳露凝香,今夜的临海城会是如何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