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一 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柳碧瑶的小饭馆时,海天和老余他们还在天南地北地神聊。
悠扬的琴声从堂屋里传来,伴随着陀淘特别的嗓音。威廉姆时不时地指点几下,虽然不很娴熟,倒是真情流露。
“陀淘,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点?颠来倒去就这么几句,吼了一整天啦!”林正探头在门口冲着陀淘喊道。
“我…”陀淘一时语塞,不好意思地望着林正。
“不要受他干扰,好好的唱歌。”威廉姆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正,转头温和地对着陀淘说。
“啪”“让你捣乱!”林正冷不防挨了一个头皮,侧身一看,宋玟月站在身后。
“就是!小淘子唱得太好听了,我都感动了呢!”瑾萱背着新买的吉它,扶住陀淘的肩膀说道。
“爱情是你自己的,要自己把握。”威廉姆盯住陀淘的眼睛说道。
“来!喜欢不?”瑾萱从肩膀上卸下吉它,举在陀淘面前问道。
“呀!送给我的吗?瑾萱姐真是太好了!”陀淘乐得蹦了起来。
自打威廉姆给他培训之后,正筹划着哪天去买一把琴呢。海妮最喜欢琴了,不过她用的吉它都是杨天啸亲手做的。
“有一段岁月尘封住灶台,太多的灰烬叹息着悲哀。我们固执地收拾行囊,去追逐遥远的未来……”
歌声高亢激昂,仿佛透过夜色,奔腾于星辰之上。
那是杨天啸写给徐海妮的歌,海妮在柳碧瑶家唱过,也在马子村陀淘的家里唱过。
“去吧,姐姐看好你,你和海妮必定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一对。”瑾萱望着陀淘说道。
“真的吗?如果我跟海妮说了,她不理我怎么办呢?”陀淘又犯起楞来。
一时把瑾萱问住,毕竟没探过海妮的口风,不知道陀淘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印象。
不过在海妮大婚的时候,因为海天重伤的事,陀淘跃马扬鞭冲入会场。
马儿在主席台前一声长嘶,四蹄跃起的时候,瑾萱发现海妮的眼睛里有一丝奇异的光彩。
出于女人的直觉,和对海妮的了解,瑾萱觉得在她的心目中,应该对陀淘的印象不错。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海妮是个直性的好妹妹,要是不愿意,她自然会在正面回绝。自己的爱情自己追,你可是战无不胜的特战队员。”瑾萱说道。
“就是!当兵的哪有这么畏缩不前的?”陀淘还没回话,海天起身喝道。
瑾萱抬头看了海天一眼,心里暗自好笑。什么样的队长带出什么样的兵,自己不咋样,还跑来教育别人。
海天好像从瑾萱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嘿嘿”一笑,冲着陀淘举了举杯,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自己个自己找了个台阶坐下。
林正被玟月打了,见所有人都向着陀淘,早已灰溜溜回到酒桌。端起酒杯,迎着石海天的杯子碰了一下,对视一眼,相互解嘲。
琴声和歌声一直响到晚饭结束,老余带着特战队的队员们和海天告别。
陀淘背着瑾萱送给他的吉它,高高兴兴地钻进吉普车,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对爱情的执着。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能听到他们的喜讯。”海天搂住瑾萱,靠在门框上说道。
“你又知道了。”瑾萱伏在丈夫的胸膛上说道。
“必须成功,你没看到小淘子的眼神?”海天撩起瑾萱的一缕秀发,夹到她的耳朵上说道。
“我也希望他们成功啊,可是…”瑾萱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你怕海妮不愿意?”海天问道。
“废话,要是不担心海妮拒绝,我操这么大的心干嘛?”瑾萱轻轻打了海天一拳说道。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倒是发现你变了。”海天说道。
“我变了?变成啥样了?”瑾萱追问。
“嘿嘿,罗里吧嗦的,成了老太婆了。”海天坏坏的一笑,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俯视着瑾萱说道。
“哟,学会含沙射影了?是不是嫌弃我了?”瑾萱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把揪住海天的耳朵问道。
“别别别!碧瑶姐看着呢,快放手。”海天呲牙咧嘴,扭头望着饭馆说道。
“哼!看你还敢不敢嫌弃我?”瑾萱就是不松手,反而大声叫道。
“不敢了不敢了,碧瑶姐真的看着呢。”海天赶忙伸手捂住耳朵,顺带把妻子的手遮住。
“看见又能怎样?这个时间点,碧瑶姐早跟姐夫设计新花样去了!”瑾萱踮起脚对着海天的耳朵喊道。
海天的神色有些不对,等到瑾萱反应过来时,耳朵已经被人一把揪住。
“你个死妮子,竟敢背地里说姐姐的坏话!”柳碧瑶的大嗓门从背后传来。
瑾萱顿时愣在当场,光顾着跟海天发火,没想到柳碧瑶真的来了。
“啊呀,姐姐,我哪敢说您的坏话呀?”瑾萱捂住耳朵说道。
“哼!谅你也不敢!”柳碧瑶松开瑾萱的耳朵,双手叉腰佯装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