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摇摇头,跑过去把闹闹抱了过来,昨晚真的委屈孩子了,屁股蛋上都清淤了,要是被海璐和振鹏看到,非收拾瑾萱不可。
“小钱?还是你他娘的富裕,那点钱根本不放在眼里。你他娘的还要脸不?就这点小钱还死皮赖脸上门讨?”大虎这货真不是东西。
把钱欠到这个份上,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疤瘌眼不跟他计较,赔了个笑脸,回屋接着喝茶。
大牛见他乐悠悠地回来,直想踹他,说自己怂包,也没看他硬到哪里去。
疤瘌眼朝众人一笑,海天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大虎今儿是特地回来找面子的,疤瘌眼都不理他了,场子上的人也走了小一半,他还在外面大吼大叫。
海天几次想出去,都被瑾萱拉住,要不然,那肥佬又得少几颗大牙。
众人在院子里憋着,看那货在外面玩独角戏。忽听“啪啦啦”一声响,听声音是三逃家传来的,估计施工的师傅,打落了砖头。
“干你娘的!眼睛长哪啦?溅到车子上你他娘的赔得起吗?”大虎又来劲了。
“大老板,大老板,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工人师傅连声陪着不是。
“对不起你个头啊!王八盖子的!”就听到“啪”的一声,应该是大虎把人给打了。
石海天再也憋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来,几步跨出门外。大牛和疤瘌眼赶忙跟了出去。
“石大虎!不要欺人太甚!”石海天一声断喝,把靠在警车上的两个小子吓得一哆嗦,抬头看到是个人,才定下心来。
“你小子,终于露面啦!”有警车开道,胆子大了,倒也不敢带上脏字。
“把人放了。”石海天冷冷地说道。
“放你娘的…啊!”话没说完,惨叫声又起,石海天特地放慢了速度,免得让他们联想到昨晚救人的事。
“你,你你,快他妈的上啊!”死肥佬一边吐血,一边朝两个警察骂道。
看来腐败得不浅,吕四通说的都是真的,要没有窦言虎做他的靠山,石大虎一个老百姓敢对警察大喊大叫?
那两人还真听话,被他一喊就走上来了,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只要对方是人,他们就不会害怕。
“嗨嗨嗨!你,怎么打人啊?”两小子挥舞着警棍,朝石海天指指。
“他打人你怎么不管?”石海天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师傅。
“谁?你看到谁打人了?”俩小子眯着四只狗眼,仰着脑袋看着天。
“我看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宛若幼莺出谷,声音不大,人人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个娘们,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两警察瞪着四只狗眼,朝瑾萱指指。
“怎么?老百姓还不能说话了?”瑾萱针锋相对,丝毫不怕。
“去去去,你们,你,你你,都看到谁打人的?”两个警察活象两只小丑,冲着周围的老百姓耀武扬威。
没一个村民理睬他们,大虎的爹妈也不敢插话,石海天这娃得罪不起,从小就是个死磕的主。
瑾萱担心海天性子爆,万一打了警察,总是不好,这两个为虎作伥的败类再惹人嫌,毕竟挂着公职,自有相关部门会找他们算账。
谁知这二人不知天高地厚,仗着手里的权力,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早已忘记这一切,都是人民给的。
二丑握着棒子,对着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偏偏没有一人应和,弄得下不来台。
“妈的,你们两只猪猡!手里的棍子搅屎用哒?还不抓人?”大虎恼羞成怒,昨日吃了亏,今天特地回来报仇,没想到带回来的是两只怂人。
“哦哦。”虽是挨骂,终究有了台阶,两个差人挥着棍子冲着海天来了。
“你们要干嘛?”瑾萱抱着闹闹挡在海天前面,瞪着两只小丑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