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
管家哀叹道:“我那儿子不争气,见天的喝酒赌博。
就是有泼天的家当也经不起他那么造
趁着现在还能动弹。
我得挣一些棺材本。
不然老骨头只能扔进乱葬岗。”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但韩立夫并不会计较。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红绸包放在刘管家面前。
“你也不用难过。
再不济还有咱们帮衬。
绝不会让刘管家没了结果。”
刘管家右手一动,红绸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笑道:“还是韩爷最为豪爽。
老爷其他的门人还抵不上您的一个脚指甲。
韩爷,老爷收到一些风。
说家里有人给鬼子办事。
他动了雷霆之怒。
正派人暗中调查。”
韩立夫眼角稍稍抖动,若无其事道:“知不知道是谁?”
刘管家摇了摇头,说道:“要知道的是谁,老爷早清理干净了。
韩爷,最近可要小心谨慎,别被谁闪了腰。”
韩立夫笑道:“我的事,老爷子知道得一清二楚。”
刘管家一笑,说道:“公馆还有事要处理,小的先告辞了。”
他衣袖一抖,一张写满是名单的纸,悄无声息的落在桌上。
韩立夫把手一挥,说道:“来人,送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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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爷子舒舒服服的躺在藤椅上。
他手里玩着两个铁球。
“哗啦、哗啦。”
那声音单调得让人发狂。
一侧,桃姐全神贯注的修剪着花枝。
对徐爷发出的声音恍若未闻。
“咣当。”
徐爷似乎睡着了。
手里的铁球重重落在地上。
弹跳几下后,滚到桃姐的脚下。
“哗啦啦。”
桃姐用脚轻轻一拨。
铁球立刻滚得不知去向。
“哎,小蹄子,你把我的宝贝弄哪去了?”
徐爷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