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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神祈与沉沦 > 无情(二)

无情(二)(5 / 5)

训练室里,能量枪再次发出“嗡”的轻响,这次的能量团虽然依旧不稳,却比清晨时凝聚了许多,擦着靶心飞了过去。

柏昀愣了愣,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少年人独有的、带着点傻气的倔强。

陶仄葵站在走廊另一头,看着那抹亮到深夜的蓝光,轻轻叹了口气。

转身往城隍府的方向走时,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或许,笨鸟先飞的道理,不止适用于柏昀。

而阴影里的宇文流,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墙壁上一道浅浅的指痕,像个无人知晓的注脚。

陶仄葵突然停下脚步,望着那通向城隍庙的路,心突然绞痛了起来。

“不过,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这太被动了!”陶仄葵鼓足了士气。

自从小七郎被雷母带走,城隍府的铜铃就没再响过,案上的卷宗积了灰,连廊下的灯笼都透着股死气沉沉。

她明明有家,在人间的老巷子里,有扇带铜环的木门,只是这些天被雷母殿的事缠得紧,竟忘了自己早就不该再赖在这空壳子里。

悲凉像潮水漫上来,漫过脚踝,漫过心口。

她吸了吸鼻子,转身想走,却没留神撞上一个软乎乎的怀抱,鼻尖蹭到片带着茉莉香的丝绸。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城隍吗?”

戏谑的女声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慵懒的魅惑。

陶仄葵抬头,撞进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叶素。

“姐姐,好久不见。”陶仄葵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有点发烫。

她总应付不来叶素这直白又热辣的目光,像被剥了壳的虾,浑身不自在。

叶素抬手,指尖轻佻地勾了勾她的下巴:“我来看看那只傻狐狸,听说被雷母关禁闭了?”

提到小七郎,陶仄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些憋了好几天的委屈、不解、心疼,像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滚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着叶素,竟把雷母殿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他要解契约,他说她是不相干的人……

“他怎么能这样……”她吸着鼻子,声音哽咽,“就算要报仇,也不能这样逃避啊……”

叶素脸上的戏谑慢慢敛了,桃花眼眯了眯,尾尖停止了晃动。

“不对劲。”

她沉声道:“那狐狸看着野,但是他责任心很强的。”她指尖点着下巴,若有所思,“雷母……怕是做了什么手脚。”

陶仄葵愣了愣:“手脚?我刚开始也是那样想过,但是小七郎当着我的面说出那些话时,那个眼神,错不了。”

叶素指尖绕着垂落的发丝,目光落在城隍府斑驳的门环上,突然嗤笑一声,眼底却漫上点怀念的暖光。

“你是没见过以前的小七郎。”她顿了顿,尾尖轻轻晃了晃,像在拨弄记忆里的碎片,“他以前潇洒不羁,但是不会为了保护别人而把别人推开。”

“他从不是会把人推开的性子。”叶素的声音沉了些,桃花眼里的戏谑换成了笃定,“当年我被天雷劈伤,灵力溃散,是他守在我洞口三个月,抓来最烈的阳炎草,嚼碎了往我伤口上敷,烫得自己指尖起泡也不吭声,我让他走,说我这伤会拖累他,你猜他怎么说的?”

她学着小七郎当年的语气,粗声粗气地哼了句:“磨叽什么?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没那么多废话。”

说到这儿,叶素转头看向陶仄葵,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你看,他就是这样,护着谁,就会护到底,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不会说一句‘你走吧’,他的温柔从不是藏着掖着的,是带着火的,烫人,却也暖人。”

她抬手,指尖点了点陶仄葵的胸口:“所以你说他为了‘保护你’而推开你?这说辞,骗骗旁人还行,想骗我?”

她嗤笑一声:“那只狐狸,从来信奉的是‘要死死一起,要活蹦着活’,哪会学那些扭捏作态的把戏,把人远远推开?”

陶仄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原来他从来都是这样的,炽热,直接,哪怕笨拙,也从不会用伤害来包装保护。

叶素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重重一敲她的额头:“傻丫头,这世上最蠢的谎言,就是‘我为你好才推开你’,以那狐狸的性子,真要怕你出事,只会把你护得更紧,而不是让你一个人难受。”

陶仄葵攥紧手心,刚才的悲凉彻底被一股热意取代——叶素说得对,那只狐狸,怎么会说忘就忘,说放就放?

“哼,所以一定和雷母有关系,雷母最擅长用‘为你好’当幌子。”

叶素嗤笑一声,正想往下说,突然侧耳,眼神一厉:“谁在那儿?”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像道暗红闪电窜到旁边的老槐树后,拎着个蓝溜溜的影子走了出来。

“叶、叶素大人!哎呀哎呀疼。”昭唤疼得龇牙咧嘴,耳朵被揪得通红。

“昭唤你,很狡猾嘛,偷听我们做什么?”

昭唤疼得直抽气,他也没想到叶素会直接给他就出来啊,他看了一眼陶仄葵,笑道:“葵大人,我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些事情嘛。”

陶仄葵突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小七郎的影子,她的笑容渐渐消失,她抓住昭唤的手腕。

“你怎么了?”叶素担忧的问。

陶仄葵紧皱着眉问昭唤:“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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