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洞内,十几人汇聚于次。
这里被开凿改造过,石壁上被贴上了石砖,周围零零散散地开凿了一些石室,里面摆放各类物品,在山洞的里面,也是这个地方最核心的地方,十几人恭敬地站在那里,还有一人盘坐在中央的血池内,那人脸色苍白,少了一左臂,伤口还在滴血,明显刚受伤不久。
这里整个就像一座祭坛一样,周围密密麻麻地刻画着深奥的符文,血池就是它的中心。
石壁上的火把燃烧着,时不时无风而动,摇曳着火焰,把众人的影子拉长拉短。
十几人内心惶恐,但不敢表现出来,不安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血池内的人。
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在这期间,他们十分煎熬,可能每几分钟就有他们的手下死去。
终于,血池中的人开口了。
带着狂怒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官方在猎杀我们?!为什么王峰会出现在我闭关的地方?!为什么来的就只有你们,其他人呢?!”
一上来他就三连问。
从始至终他都很迷茫,不,应该是毫不知情。
正在闭关的他,突然遭受到警督王峰的袭击,那人二话不说就对他下杀手。
被打断修行的他受了伤,被实力本不如他的王峰撕下了一条臂膀,要不是那些为他护法的人拼死保护他撤退,现在的他早就死了。他最终逃回了总堂,以重伤,二十七位掩护他的人生命为代价,他逃回来了。
回来后的第一时间他就是疗伤和召集下面的人,可本该三十六人到场,现在却只有十八人,所以,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官方为什么围剿他们?
虽然他们本质上被国家定位邪教,但他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大的伤天害理的事。
面对赵耿毅的问题,其中一个人上前恭敬道:“回堂主,是因为有四名我教教徒绑架了五名人质,要用处女之血血祭和采阳补阴之法提升修为,但被人发现,被当场击杀。官方,官方表示……”他没接着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堂主。
赵耿毅此时面无表情,实则心中的怒火正在喷涌。
“说下去!”
“是。”
他接着说道:“官方表示将肃清怀昌的我教教徒,给怀昌市民提供安全的生活环境,杜绝这类事情再发生。而且还同时对多个势力出手,一些小势力也是,有违法行为也被他们以大案办,这几天一直在杀人,不审问,反抗的就地格杀……王峰将我教作为了第一击杀对象。”
“如今个个地方的负责人只剩下我们了,其他人都……死了……”说这话的语气越来越弱,尤其是在说“死”字的时候,仿佛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说出这个字。
“什么?!”
各地三十几位负责人,就剩十几个了!
赵耿毅暴怒:“那几个傻逼!要是没死,老子先扒了他们的皮!一群傻逼东西!”都怨黄洁他们。
随后想起,几个普通教徒,怎么会知道禁术,虽然那些禁术低级最低,但也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我教严令禁止,任何人不得修炼禁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如何修炼?!”
“不知道……”说话的人开始冒冷汗。
虽然他们被称为邪教,但早在一百多年前血祭大典教主被袭击身亡,教派分裂成东西教派后就严令禁止修炼以前的那些血腥残害生灵的功法,违者杀!
这么多年下来,血魔教内部禁术基本已经被销毁,没有人修炼。
如今却因为这种事情,找来杀身之祸。
赵耿毅有忍不住骂了几句。
但骂归骂,还是要处理好现在的事,不能再让这件事恶化了。
他安排事物:“马上命令所有人影藏起来,不要与任何认识的教徒联系,销毁一切可能被视为证据的东西,不要暴露。已经暴露的人和那些明面行动的人马上撤离到总堂来!”
“是!”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保住现有的人,不被抓捕杀害。
他逐渐冷静下来,发现这其中似乎有什么猫腻。
为什么一群普通教徒有胆子在城市内绑架人,他们就算再傻也不会如此啊。还有,他们的禁术哪里来的,知道这种禁术的只有他们教舵主级别的才可能知道。
这么一想,这里面似乎就隐藏着对他们堂的阴谋。
“上总部请求长老过来坐镇!”
如今他被王峰重创,其他人也死的死,伤的伤,如果真的有针对他们的阴谋,这种战力根本无法抵抗接下来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