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陆昊满意的看了一眼景泽,没有见钱眼开,不错。
飞机上,陆昊靠着窗子,景泽挨着他做在外边,看着他很随意的画着一张张符。
中午,他特意让特助搜集了一些材料,大致的了解了这个行业,行里的人都说画符得焚香沐浴,诚心实意,一举一动都有讲究。他看着陆昊的困得快要合上的眼皮,打了个哈欠,笔划歪了一点,毫不在意的继续画的样子,暗自怀疑。
“你这样可以?”景泽不动声色的问着,状似随意的指向旁边一摞已经画好的符。
“什么?”陆昊揉了揉眼睛,今天失血有点多,还没补回来,困意比以往更浓烈些。
“中午,我让助理查了些资料,了解了一些门派的规则。”说到这里景泽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你的助理还能查到这些?”陆昊不解的问,这些都是门派秘辛,除了亲传弟子不会告诉外人的。
“总裁特助。”景泽淡淡的解释。
“哦,”陆昊语气有点兴奋,突然就不困了,“可能是因为我有悟道的天赋吧,从小他们都需要仪式才能画成,我随便画画就能成。”
景泽很想装作听不出他语气里淡淡的骄傲与炫耀,奈何他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只得顺意夸赞“厉害。”
“还好还好,不过是天赋高了些。”陆昊语气低调,嘴角却上扬,满脸的好心情,给了景泽一个识趣的表情。
景泽看着他有些好笑,他发现陆昊真的很喜欢给人一种反差,欲扬先抑的感觉,这就是他说的打脸吧。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他还是个孩子。
“你需要什么工具?袈裟?铜镜?桃木剑?还是什么法宝?”景泽突然有些好奇。
陆昊不赞同的看他“现在是新中国,把你那些封建迷信的思想收起来。少看些没有考究的电视剧,我们学习的是符咒和阵法,是靠本事吃饭的,修行到一定程度可以开天眼,视阴物。”
景泽想起中午他看见的场景,“你修行到了能开天眼的程度?”
“我从小就能”看着景泽意外的表情,陆昊承认有被爽到,刚刚在和吴导对峙的时候全是景泽一个人输出,根本没有他表现的余地,看来还是要干回老本行,娱乐圈不适合他,等捉够100只鬼就退圈,专心做一个小道士,陆昊暗自下定决心。
“体质问题,我一直就能看见,所以我修行到更高的程度,封了我的一部分天眼。”陆昊随意的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形中炫耀了一把“大概就是我能分清每一团黑雾是鬼还是阴气还是其他的什么。”
“怎么做到的?”景泽不明白原理,无法用科学的力量解释。
陆昊伸出食指摇了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所有的你都能解决?”景泽突然想起什么。
“不能,我是道士,只会捉鬼,举神明借阴路那是术士,至于精怪那些是修士的工作。”
“捉了鬼之后呢?”景泽好奇的问着,对这样一条产业链很感兴趣。
“看情况吧,坏的鬼打它魂飞魄散,好的鬼度化,送他们魂归来处,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是我能管的了。”陆昊靠在靠椅上,有些困倦。拿了一张符叠成三角形,塞在景泽手里,“拿着,不要沾水,我睡一觉。”
话音未落就睡了过去,景泽看着旁边的人,脸色苍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手指的指肉外翻,渗着血液,其状可怖,不管如何,他欠陆昊一个人情。
和空姐要了一个毛毯搭在了陆昊的身上。
捏着手里的符咒困意来袭,靠在椅背上,一觉好眠。
陆昊再次睁眼是被景泽叫醒的,“你的手流血了。”
陆昊迷茫的睁着眼,大脑宕机,反应不过来,低下头看了看手指,轻轻动了动,示意它还好,还能动呢,随即就要闭上眼睛。
却被景泽戳了戳手背,“快到了,等会儿去酒店再睡。”
陆昊这才清醒过来,随意的擦掉手指上的血,拿出创可贴缠上,“估计去了古墓要用。”
下了飞机后,陆昊看着停在前面的迈巴赫,福灵心至,抓着景泽袖子低声问“你交税了嘛?”
景泽抬手按在他的后脑上,暗自用力,“交了,名正言顺。”
“啧啧啧,资本家啊。”陆昊上了车东瞅瞅西看看,抬头惊讶的看着景泽“真皮的啊!这车贵不贵?”
景泽低头处理着公司事务,“不贵,但是以你的工资买不起,明天去?”
“嗯,今天太晚了,明天午时11点到下午一点进。”陆昊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塞进景泽手里“攥着,下车之前别离手。”
说着又掏出两张,递给景泽指了指司机“给他。”随即把另一张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景泽把着手里的符纸,没发现后面有胶,看着椅背上没有胶却贴的牢牢的符纸,心中升起一阵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