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什么事情,难道还是你那小到不能再小的网店的事情?”
南宫彻语气上虽然没有瞧不起刘馨雨开网店的事情,但是这话说出口后,怎么听怎么像是他在贬低刘馨雨开网店。
一听这话顿时就拉长了脸的刘馨雨,一本正经的看着南宫彻:“开网店怎么了,我这是自力更生,总比那些社会上的小三小四靠着被别人包养来生活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吗?”
刘馨雨反驳之词一句接一句,犀利又能抓住要害,一语中的,完全将南宫彻的话反驳的哑口无言。
从未想过刘馨雨也有能如此能言善辩的一面,南宫彻着实被她刚刚的表现惊了一下,笑说:“没想到你也有如此能言善辩的一面,看来今天我真是收获不少啊!”
“本小姐的才华多着呢,只不过是你们没仔细发现罢了。”
南宫彻看着此时的有些得意的刘馨雨,一时间竟有些奢望如果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他不奢望他们有多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要能够一起牵手到白头,他便已经知足,可是为什么老天就是连着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他。
真的打算让他和刘馨雨错过一辈子,他真的不甘心,可是却又不想勉强刘馨雨,人们常说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在刘馨雨身上绝对是最好的印证。
所以南宫彻才会一直选择放弃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得到刘馨雨,那样的爱,哪怕是得到了他也不愿意去要。
等刘馨雨休息的差不多了,她继续推着南宫彻游逛在草坪之上,看了一些老人和小孩在草坪上,有的练习着站起,有的嬉戏在草坪之上,是医院稍有的欢乐之地。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到刘馨雨再次推着南宫彻回到房间时,太阳已经逐渐落山,薛月月也已经在房间里备好了晚饭。
闻着美味的饭菜香,两人都不觉有些吃惊,看着薛月月一个人捣鼓在突然冒出来的一张饭桌前,南宫彻笑道:“姐,你这是把我的家都搬到医院了吧!”
薛月月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二人,笑说:“哪有那么夸张,我只不过是命人送了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过来,这样也方便你吃饭啊!”
“我随便做哪里吃不都一样吗?何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让你把这些都搬了过来。”
“那可不行,你这可是动了手术的,得吃那些有营养和现做的东西才行,这样才能好得快。”
“可是……”
“好了,姐姐一番心意,你就别再那么多废话了,让你吃你就吃。”刘馨雨见南宫彻还准备说些什么,赶紧中途拦截让他别再开口说下去,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他还能让薛月月把这些东西都给送回去不成。
无奈的南宫彻只能妥协的苦笑着点了点头,被刘馨雨推到饭桌前,看着满桌子的佳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薛月月为刘馨雨盛好了饭后是,夹了一块鱼给刘馨雨说:“赶紧吃吧,这鱼我挺新鲜的,小雨你尝尝。”
本以为那块鱼是夹给自己的南宫彻,碗都伸了过去,却发现那块鱼和自己的碗擦身而过,当鱼块落入刘馨雨碗里后,南宫彻欲哭无泪。
“姐,我才是病人吧,你这真是为我准备的这桌菜吗?”
“哎呀,你这个小子,这么小气做什么,我之前回去的时候,看到你们车里买了鱼,知道你不怎么喜欢吃鱼,所以肯定是小雨喜欢吃所以买的,我这才特意做的鱼给小雨吃。”
“谁说我不喜欢吃鱼了!”
南宫彻为了不让自己丢面子,打肿脸充胖子反驳了句。
对自己儿子简直了如指掌的薛月月趁热打铁说道:“是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鱼的,以前可是逼着让你吃鱼你都不吃的,现在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喜欢吃鱼。”
“姐,这人长大了是会变的,口味当然能也会跟着变了,我以前不喜欢吃并不代表现在和以后也不会喜欢吃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这块最大的鱼给你。”
说完薛月月特意夹了一块很大的鱼到南宫彻碗里,欣喜的说道:“吃吧,这鱼里的蛋白质可丰富着呢!”
一直默默坐在一边吃饭的刘馨雨可算是看出来了,姐姐薛月月这是借着自己换着法子让南宫彻吃鱼,让他的伤口恢复的快些。
看出这一点的刘馨雨也就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坐在一边默默的吃着鱼,时不时瞅一下身边的南宫彻。
只要自己在身边,他肯定不会好意思说不吃,不然那样也太不像他南宫彻的风格了。
看着自己碗里的一大块鱼,南宫彻真恨不得抽自己 一大嘴巴子,明明不怎喜欢吃,非得打肿脸充胖子,这下好了,不吃也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