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的南宫彻将头稍稍的埋进了刘馨雨的脖颈间,他每一刻的呼吸声几乎都能完完整整的进入刘馨雨的耳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小雨?”
这一声声的询问,其中更多的是带着一种祈求与锥心刺骨的痛,他想要弄明白,想要搞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已经被深深伤害了一次的刘馨雨不想再被他骗,当初他的海誓山盟,他的心中只有你的鬼话,对刘馨雨来说统统都是一把把利刃,只要稍稍碰触都会再次刺伤了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的有多深恨得就有多深。
尽管南宫彻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着刘馨雨,可她始终一声不吭,她不想在回答,也不想再成为别人玩弄的木偶。
南宫彻询问了无数遍,最终却得到的回答却是沉默,当他失落而绝望松手的那一刻,见到的却是刘馨雨刻意抹去泪痕的脸颊。
“没想到,你可以绝情到这种地步。”
没有得到答案的南宫彻对刘馨雨似乎开始逐渐由爱生恨,眼神中原有的温情和宠溺如今逐渐演变成了愤怒和恨意。
他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加强了力道,刘馨雨被这突然而来的力道弄的疼痛不已,仿佛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一样。
吃疼到面部表情都开始发生变化的刘馨雨却始终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强,就是不想再在南宫彻的面前柔弱的像可以任由他欺负的小白兔。
一旁一直默默关注着两人的西门海,眼见二人形势不对,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了南宫彻的手:“音乐已经结束,南宫总裁还这么搂着,似乎不太礼貌吧!”
南宫彻狠狠的瞪了西门海一眼,随意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人群正在散开,无奈,心中百转千回却又不得不松手。
放开刘馨雨,南宫彻的心是不答应的,可却又碍于人群不能发作,最终在林可可主动上前的情况下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
刘馨雨因为不想再面对南宫彻,所以刻意和西门海换了个位置,直到晚宴结束。
当四人走到门口时,林可可因方才南宫彻抱着刘馨雨跳舞,心存妒忌,便在刘馨雨出门当口故意利用旁边一女人的手提包去挂住了刘馨雨的长裙,导致刘馨雨在往前走了两步后,咔嚓几声响刘馨雨的长裙一分为二,直接撕扯到大腿根。
西门海见势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外套帮刘馨雨裹住了下身,南宫彻因走在前方并未注意到,当他发现身后问题时,西门海已经在为刘馨雨系着自己的外套在她腰身上。
因为林可可是提前预谋,所以南宫彻自然是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来,不过这样的一幕出现后,门前的服务人员和一些嘉宾都有些隐忍的嘲笑。
为避免尴尬,且外面现在还下着小雨,南宫彻皱了皱眉,随后便主动脱下外套,上前搭在刘馨雨肩上,二话不说便直接搂着她的肩膀朝着下方的车辆走去。
林可可被他晾在一旁,西门海也是一下子没回过神,当他意识到后,南宫彻抱着刘馨雨已经快走到车前。
无奈笑了笑的西门海也跟着走了下去,在途经林可可身旁时候,说道:“舞伴都抱着别人走了,你还打算站在这里丢人现眼,任人嘲弄?”
林可可委屈着强忍着泪水,别过脸却仍旧站在那里,西门海原本想走,却又于心不忍,最终转过身发现林可可眼眶中含泪,还是选择了上前一把牵起了她的手。
“我们让你代言的是枫林山水不是滴眼液,赶紧走,不然让记者拍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说完牵着林可可便下了台阶,朝着他自己的车走了过去。
走到西门海车前林可可不乐意了:“我不坐你的车。”
双手环抱在胸前的西门海就那么站在她面前:“随你的便,反正小雨已经上了南宫彻的车,我也不担心她回不去,至于你要不要过去插一脚的话,随你。”
林可可瞪了一眼无所谓的西门海,又朝着南宫彻车的方向看着,可当她想要过去时,车竟然毫不犹豫的开启离开了。
没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最后的结果竟然还是这样,林可可不免急火攻心,伤口也随着她的怒火而被扯痛。
身子开始微微疼的颤抖起来的林可可,不停的喘着粗气,却始终没有回头看西门海。
眼尖的西门海发现前方的林可可不对劲后,略带怀疑的上前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她腹部受伤的地方竟然渗出血来。
未想到林可可竟然会气到扯动伤口,西门海不等她同意直接一把横抱起她直接去了车上。
一路上林可可都要求下车,不要他管,可西门海哪里会任由她这样胡闹,伤口撕裂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发炎的话,后果相当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