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稳自己情绪后,西门海转身对着此刻心中忐忑不安的林可可:“你来做什么?”
“我就是想来问你,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西门集团的诞辰?”
“我是西门集团的人,我当然应该出现在西门集团,难道应该去南宫集团帮忙庆祝他们的诞辰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你会突然间变成这样?我只能说是你们太天真了,一直以为我真的是想要帮南宫彻吗?”
“你说什么,阿海你不要吓我?”林可可说着泪水都快溢出来,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昨天还抱着自己的西门海,今天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她想不通,她只想从西门海嘴里听后听到真相,然后有时候亲耳听到的或许也未必都是真的。
“林可可,你可真是够愚蠢的,你真的以为像你这种被别人玩的不要的女人,我西门海还会要吗?”
“不是这样的,你明明是爱我的,明明说你会用一辈子守护我的,你明明说过的。”
“那只不过是为了让南宫彻更加信任我罢了,所以我必要利用里来博取他的信任。”说这话的西门海心在滴血。
此时此刻他每伤林可可一分,自己的胸口就被撕裂一分,那种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他谁也不能说,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因为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如果你说你骗我是为了博取彻的信任,那赵天翔呢,赵天翔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林可可始终不相信西门海会在一夜之间变得令她完全不认识,所以她想尽一切能够想到的办法想要让西门海改变说法。
但是可惜的是,西门海给出的回答却令林可可再一次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其实赵天翔我早就想要铲除了,只有他不再我父亲身边,我父亲才有可能重新重用我,如今他倒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现在回来西门集团是我最佳的时机。”
西门海凶狠的眼神一直狠狠的瞪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林可可,这个他最深爱的女人。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林可可不信,她坚决不信,当她试图上前去抱住西门海的时候,西门海却故意往后一让让她尴尬的扑了一个空。
那个瞬间,林可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伤痛,那种痛远比当年远离南宫彻更加令她痛彻心扉。
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折磨她,林可可眼眶中的泪水一点一点的从眼眶中无声的滑落,她愤恨的看着眼前的西门海。
“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西门海,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最爱你的人。”
“无所谓,反正对于我来说,爱人不爱人的,都只是玩物而已,女人这种东西我向来都只是玩玩而已。而且现在我已经有了更好的玩物,至于你,我既然已经玩腻了,当然不会再继续玩下去,那样多没意思啊!”
“西门海你就是个混蛋!”
林可可再也忍无可忍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西门海的脸上,而西门海则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不说话。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的林可可冲出了房门,当她冲出去的那一刻,西门海的心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泪顺着他的眼眶滑落而下。
此刻正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切的西门凛却十分得意和满意自己儿子的举动,看来这回他是下了决心才选择回到西门集团的。
能够恨得下心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说出这番的男人,心肠一般都弱不到哪里去,所以此时西门凛就是要让西门海绝情绝爱,这样的他才能够配得上当西门集团的总裁。
如此严厉而残酷的父亲,普天之下恐怕也之后西门凛能够做得出来。
林可可冲出会议室后,失魂落魄的她在保安的监视下来到了门外,看着门里那群人载歌载舞在里头欢腾,而外头的她则成了弃妇。
那种鲜明的对比令林可可有了种想死的冲动,就在她准备冲出去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一下子拉住了她,将她愣生生从那辆准备从她身边开过去的车辆旁边拉回了马路旁。
“你疯了吗?为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男人去死,会不会太不值得了?”
慕清影拉着林可可将她带回到马路边上来,避免她再次有能够冲向马路的机会。
此时正在会议室里,通过落地窗的玻璃往下看的西门海,在见到林可可冲向马路的瞬间,差点受不了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