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冷漠的看着子曰,禁锢住他肩膀的手也收了回来,“你既然有这么高的武艺,又怎么可能被抓进公主府,说,你混进公主府,究竟有什么目的?”
“自然是杀了公主,公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子曰吊儿郎当的说道,完全的原形毕露,哪里还有早晨装的那般唯唯诺诺。
子曰并非她所知道的那样,被人贩子买进青楼的小倌,而恰巧被公主看上,这才带回府里。
凤九歌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个大陆,武功高低如何划分,但是,就冲子曰能够在她手里过了十几招,便可想而知,他的武艺有多高强。
这个大陆人类不能修仙功法,所学的武功,也不过是古武内力,然而就是这样,子曰撞上凤九歌,都差点能逃掉,那么子曰的武功,定然在江湖上排名前十了。
子曰瞳孔一缩,没想到印象中胸无城府,残暴血戾的镇国公主,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他,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当真只是为了杀我?”凤九歌明显不信。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凤九歌闻言,并未感到意外,反而镇定的看着子曰,问出心中的疑惑,“本宫昨日突然昏倒,是否也和你有关?”
“本宫昨日是喝了你送来的莲子羹,才会昏迷,别告诉本宫你不知道。”
凤九歌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若是镇国公主没有死,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如果镇国公主死了,又是怎么死的。
镇国公主府,守卫深严,如果不是内部人员动的手,很难做到。
子曰闻言瞳孔微微一缩,难以置信的看着凤九歌,“你说什么?你喝了那碗莲子羹?那你,那你怎么没有死?你怎么还好生生的活着?!”
子曰以为公主并没有喝他送过来的莲子羹,这才逃过一劫,可是他刚才分明听到了公主说她喝过了莲子羹。
可是,她既然喝了莲子羹,为什么还会活着?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那莲子羹里可是他亲自放了断肠散。
而且断肠散的分量,足足毒死几十人,她为什么还会活着?
凤九歌当然不会说,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镇国公主。
“所以,看见本宫没死,你才亲自来刺杀?”凤九歌意味不明的看着子曰,事情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如果单纯的只是想要镇国公主死,大可以请杀手刺杀,镇国公主可没有她这样的武力,很容易刘备杀害。
可是子曰却费尽心机混进公主府,并且采用下毒这种不易被察觉的方法暗杀,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比如,找人代替镇国公主!
子曰根本不知道,凤九歌早就在心里把一切原因都分析了透透彻彻,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糊弄道,“自然是,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藏的去爱之深,着实让我意想不到。今天载到公主殿下的手里,我也认了。”
“说说吧,你身后的人是谁?”凤九歌意味不明的看了子曰一眼,转身走到桌子边坐下,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起来,完全不怕子曰会趁着这个机会跑掉。
当然,凤九歌既然敢放开子曰,自然不怕他跑掉,即便他跑掉了,那也是凤九歌故意为之。
子曰也不是蠢得,看到凤九歌的做法,自然知道,以及是逃不掉的,也没有浪费精力。
只是他没料到凤九歌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看着凤九歌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起来,甚至难以将凤九歌的身影,与昨日的镇国公主重叠起来。
心里有了疑惑,就像种子发芽似得,越来越蓬**来。
就连他看到的公主容貌,好像都觉得不一样起来,变得陌生。
凤九歌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手中随意的端着一杯茶水,茶水还是温的,冒着些许的白烟。
月光透过窗外洒了进来,刚好落在凤九歌的身上,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更加妖娆。
精致的轮廓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精致白皙,眼角的朱砂痣摇摇欲坠,好像没人垂泪似得挂在那里,简直美的让人心惊。
她淡漠的坐在那里,却有种指点江山的错觉,浑身上下透着冷傲,震撼山河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