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贵人出事后。
宫里一片肃穆萧瑟。
洪宣帝沉寂了一段时间。
才慢慢恢复。
虽然他对恭贵人这些人十分的疏远,当年会让她怀上魏王也是母亲的一力安排。
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而且就这么去了。
戎马一生,铁骨铮铮的洪宣帝第一次这样的低沉。
阮皇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办法的哄着洪宣帝开心。
时常拉着淑妃贤妃一起去紫宸殿。
不是说宫里又排了新的曲子,让洪宣帝一起去看看。
就是说御膳房又有了新式的糕点,让洪宣帝尝尝。
几次三番下来并没什么效果,阮皇后头疼了。
这样下去,人岂不是要抑郁成疾,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也愁的吃不下饭了。
贴身的宫女姑姑都急的不行,想要告诉太子。
阮皇后又拦着。
司马焦一个大男人上辈子就是个武夫,这辈子精通了文墨,也不过是为了哄华阳开心。
根本就没发现母后的忧心。
还是华阳进宫给皇后请安才看出了端倪。
她作为准儿媳自然应该为公公婆婆排忧解难。
趁着司马焦又翻墙头的时候就告诉了他。
“你就没发现父皇近来都不笑了,你赶紧想想办法。”
华阳靠在司马焦的肩头。
“嗯,一直忙着处理前朝组织剩下的事,有些疏忽了,我倒是能理解父皇。”
司马焦低头吻了一下华阳光洁的额头,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将前世那些隐患都清理赶紧了。
两人的婚期也近了。
华阳听了这话来兴趣了,离开了他的肩头。
司马焦不悦的瞪了一眼,这女人就不能理解他一下,到现在还没吃到她。
“你理解父皇?怎么理解的。”
华阳注意力都在这句话上,根本就没看出来司马焦哀怨的小眼神。
“父皇一生顺遂,自觉地能将所有人看穿看透,没想到身边就隐藏了一个几十年的眼线,自然是心中郁郁难平。”
“母后近来担心父皇,也食不下咽,你做儿子的也不想想办法。”
华阳偏头躲过司马焦的索吻。
嗔怪了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