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九娘对你有没有意思我无从得知,可是你对她却出乎意料地在乎,这就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白鹿还想说些什么,墨彤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问我怎么不相信你的人品,我哪里不相信你了,我肯定相信你!
但是,不止是对我还是对别人,你对当时发生了什么,其实一点都没有提及,难道不是在维护她吗?”
这话说的也是实理,要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白鹿早就当众说了列九娘对他下药的事情,毕竟列九娘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他其实又何必在乎。
可大概就是因为那日得知了列九娘义兄的事情,同时第二天又听到列九娘说了那么做的理由,因此他对列九娘有点朦胧的心疼吧。
倒是说不上是喜欢,可列九娘此时在他心里,也确实和旁人不同了。
“你想太多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白鹿匆忙留下了一句便离开了,可那反而让墨彤更加确定这事可疑了。
但墨彤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又低头摆弄起花花草草来了。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只负责八卦的部分,插手别人感情的事可不归她负责。
笑话,万一惹出事来怎么办?她墨彤可不想背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名声。
而白鹿离开刘府之后,到了店铺也并没有得到清净。
“老板,昨天你一整天都没有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阿福端来了茶水,一边伺候着白鹿一边好奇地询问。
白鹿以为这又是在探听自己的八卦,瞬间辩解,“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和列九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阿福顿时就有点纳闷了,这和列九娘有什么关系?他道:“老板,我没提列老板啊。
是明悦公主,昨天临歇业的时候,她差了个侍女来,说是明悦公主请你到明月酒馆一聚。
但你又不在,她侍女就回去了。这我家里老婆临盆,要不是你今天来,我差点又忘了这事了。”
阿福脑筋笨,这是白鹿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责怪他。更何况,白鹿也根本不想再和明悦有牵扯,所以反而心里有点窃喜。
但事实上,当时明悦是想给自己和白鹿彼此各一个机会。她知道明景白要对付刘氏三兄妹,有点于心不忍所以才有此举动。
但她以为白鹿是不识抬举、存心不来,便生了埋怨,也没那闲心阻止明景白的阴谋了。
白鹿可不在乎这些,只是一听阿福老婆临盆,便笑着回应道:“你这傻子,不去守着媳妇,在这待着干什么?也就你傻人有傻福,娶了个好媳妇,不然铁定被你气死了!”
说完,便赶着阿福回家了。
阿福走后,白鹿坐回桌前便又开始慢慢饮茶。可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他就又有点不淡定了。
“刘老板,好雅兴。”高昂明亮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白鹿一听就知道是列九娘来了。
白鹿没好气地回答:“呵,列老板,好闲情。”
列九娘不请自来,也不拘束,她还不等白鹿张嘴就自作主张坐在了白鹿对面。此时还对着白鹿微笑着说道:“不敢当,没有刘老板这么享受生活。”
白鹿也伪装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给列九娘,说话用词间也体现了他的不耐烦。“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怎么,良心发现,所以来补偿我昨天的名誉受损一事?”
列九娘也不含糊,闻言便从袖口掏出了一张纸条。“有个赚钱的买卖,合作吧?就当是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