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霍云沉轻轻敲响了门扉,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自报名讳,反倒是压着嗓子喊了一句:“外卖。”
“马上。”
温以宁听到声音,小跑着赶来开门。
她觉得她的身体似乎很不错。
刚做完清宫手术,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就连下面也很干净。
不痛不痒的。
这使得她一度忘却流产后还需要在床上休养上几天。
开门的那一瞬。
对上霍云沉深邃的眼眸,温以宁下意识地想要关上门扉。
霍云沉却先她一步进了门。
他放下手中的餐盒,二话不说又将她抱到了床上,“刚做完手术就满地跑?给我乖乖在床上躺着。”
“这里不欢迎你。”
“我让田妈给你煲了汤,你喝完我就走。”
“霍云沉,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假惺惺的行为很可笑?”
“什么假惺惺?我只是不希望绵绵没妈。”
霍云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温以宁都狠心到打掉他的骨肉,他还是没办法对她死心。
“我不想喝。”
温以宁扫了眼他端来的油腻腻的补汤,又是一阵反胃。
“给我喝了。”
霍云沉了解过,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最好吃这些东西,便亲自去了菜市场买了食材,亲手给她炖补汤。
对于她擅自打胎一事,他确实很生气。
可转念一想。
如果不是他让她怀了孕,她的身体就不会遭到这么严重的创伤。
“听话,喝了汤我就走。”霍云沉耐着性子说道。
尽管脸色很不好看,音色却稍有缓和。
“我说了,我不喝。”
温以宁一心想要和霍云沉划清界限,他却上赶着端茶送水。
其实从孩子流掉的那一刻开始。
他们之间就彻底没戏了。
“你爱喝不喝。”
霍云沉也是个急性子,看她半天不肯听话,索性转身就走。
然而他刚走到卧室门口。
又折返了回来。
只见他单膝跪在床铺上,一手攫住温以宁的嘴,另一只手端起补汤,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
温以宁奋力地挣扎着,雾蒙蒙地眼睛幽怨地瞪着他,“我不要喝!”
“小月子期间得格外小心,不想喝也给我喝了。三个孩子我替你带,你现在受不得累。”
“还有,不要一个人躲着流眼泪,对眼睛不好。”
“我知道你膈应我让战景莲怀了身孕,我也很苦恼。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的身体。”
霍云沉轻轻地摸了摸温以宁的头,试图着让她再喝点补汤。
温以宁一下子没有控制好情绪,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霍云沉,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知不知道,我在手术台上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