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的敲击声越来越重,脚步声也在往这边走来。
像是盲人拄拐敲击地面的声响,一声声回荡在走廊。
教室内,江馥趴在门缝中看外面,耳朵死死地贴在门上仿佛就要与门融为一体。
一眨眼的功夫,门外就站了位老婆婆,手杖敲击着门外的瓷砖。
江馥再一抬眼望去,那眯眯眼的老婆婆就用她那快要长出眼睛眼皮,皱皱巴巴地眼睛使劲地看向门缝中,想要窥探出一二。
江馥就正好与她对视,被吓得连连后退,身子一整个磕到了桌角,也全然不顾。
但又怕那怪物会使用门锁,解开这门。
她忍住还在颤抖着的双腿,蹑手蹑脚地轻声搬起桌子一点点累加到门口,希望这堵墙可以护她平安度过。
此刻玻璃上倒映出外面那怪物的身形。
一转身,声音在背后响起,感觉就像是趴在背上说话,那面容也暴露在玻璃上。
“小姑娘……”
那玻璃外趴着老婆婆的脸,平日里和蔼可亲的面容,瞬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一身的怨念无处发泄。
手心握拳一下下敲击着玻璃,江馥机械地扭过头来。
老婆婆瞬间变了副模样,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小姑娘,给婆婆开开门……婆婆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我很想你……”
沙哑的声音像远古时候母亲深切的呼唤,也像在幼儿时期,柔软的怀抱中一下下拍打着熟睡时那遥远的古诗与祝福。
江馥此刻也来不及想得太多,打开教室的窗户。
门外老婆婆终于敲碎了窗户,手伸了进来把门打开,一步一步走向江馥。
血流了一地,甚至还在呲血往外冒,但老婆婆就好似没有痛觉般,还在向江馥走去。
江馥也与她保持距离,后退一步又一步,直至退无可退,站在窗边。
江馥冲她微微一笑,嘴巴无声说着:下次见!
江馥扭头就往下跳,而窗户下边人更多的是穿着统一校服和□□师服饰的人在地下垂涎若渴的望着上面掉下来的‘肉’。
掉下来的瞬间,在他们的头顶上一个漩涡出现。
那块到口的‘肉’,就这样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清源一中就此沦陷。
“营长,我们从清源一中救下一名女孩,似是没有异能,我已带回营中。”
“普通市民就安顿在营地内帐篷,此后每天与其他市民一起锻炼,以确保有自保能力。”
“是,营长!”
三十世纪,世界早已大变样,末日、病毒、丧尸、变异人……应有尽有。
为了拯救存活下来的人类,人们自发建立一个营救队,于是世界各地都纷纷成立。
这里位于北纬32度,原是南京但后来也成为了这末日里第一片避难所。
治疗室内,江馥慢慢苏醒过来,她连忙摸着自己的身体。
没摔成肉饼?没被分食?
她就这样在那里坐着思索半晌。
医生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