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看着自家的小姐从寺庙出来后好似已经病好了一半,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看来小姐说得对菩萨显灵了。
对着寺庙不停默念‘菩萨保佑,您一定要保佑我家小姐长命百岁’。
这时林初夏的回头对着赵嬷嬷“嬷嬷,我想吃你做的鲜花饼了,你回去做给我吃好不好。”
“好好好,小姐想吃什么老奴就给您做什么。”赵嬷嬷心中很是宽慰,小姐终于有胃口吃东西了。
林初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就知道嬷嬷最疼我了。”
.....
是啊!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吃到嬷嬷亲手做的鲜花饼....
晚饭后林初夏看着嬷嬷端来一晚黑乎乎的药汁,从嬷嬷手上端过来。
赵嬷嬷还想叮嘱什么只见林初夏心一狠直接一口将手中的药都喝掉了。
将手中的碗递给赵嬷嬷 “嬷嬷,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小姐,我们现在还剩一千两银票和部分首饰和部分碎银。”这剩下的银票得亏王爷王妃他们去边疆时,当时偷偷给小姐准备的。
不然就林老太给的那点银子后面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有这些银票也够自己筹备接下来的事宜了。
“嬷嬷,等过两天我这病好了,我想让洪叔带我出去逛逛。”
赵嬷嬷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来到这沧州的这几年,小姐就几乎没有出去过,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也好。
逛了一天林初夏略显疲态“嬷嬷,我想躺下了。”
赵嬷嬷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都怪自己,小姐今天都累了一天了,病情才好一点,要多休息才是。
“小姐,那老奴伺候您躺下。”看着林初夏躺下后,赵嬷嬷轻轻走出去把门关上。
躺在床上的林初夏此刻陷入了沉思。
记得上一世一年后林老太会派人来接自己回去,因为自己的父亲母亲一年后将大胜而归。
看来必须在他们来接人之前把一切准备妥当,明天得出门一趟把那件事办了。
清晨林初夏就向赵嬷嬷拿了银票,带着洪林他们出门了。
看着林初夏他们远去的背影,赵嬷嬷喃喃自语‘最近小姐好像变了,以前就像其他小孩一样,该吃吃该玩玩,现在总是心事重重。看来我们小姐长大了,明年就是及笄之年了,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
林初夏望向身边的洪林“洪叔,我记得你是父亲指派过来的。”
“是的,小姐,我和马良是王爷在街上买下的。”洪林对林初夏拱手说着。
林初夏认真的打量着洪林。
她记得上一世她是在回京的时候被追杀时才知晓洪林与马良会武功,是父亲给她留下的底牌。
可是...当时他们拼了命把她带到城门交给了卫兵,自己却永远倒下了。
洪林被她看得有些许发怵。
“怎么了小姐。”
林初夏勾起嘴角:“我看洪叔你不像只是一个车夫,虎口与手掌皆有茧子,倒像是一个长期舞刀弄枪的军人。”
洪林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小姐好像从落水后就变了,这些天他隐约感觉小姐比以前更加聪明伶俐,眼神也犀利了。
不过想来王爷也从来没有叫我们对小姐隐瞒什么。
回过神后无奈的说道:“我和马良是王爷的亲卫,是十年前王爷在马家村救了我们俩。”说着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带着浓浓的悲伤,悲伤过后又闪过一抹杀意。
随即又开口说:“五年前王爷恐有心之人对你不利,就把我和马良留在你身边。”
至于为什么会选他们两人,是王爷身边一起出生入死的大多数都是头脑简单的大老粗,没有什么心眼,更不懂豪宅之间的勾心斗角,洪林虽是家道中落,但是以前也是读过书的人,是很有脑子的人,而马良是洪林以前的侍卫,功夫很是了得,使得一手好拳。
但是他们两人是自愿留下来的,他想为王爷守好后防。
林初夏看了看洪林“洪叔,这些年辛苦您和马叔了。”
她看得出洪叔是个有脑子的人,他和马叔两人是信得过的人,对林府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记得上一世他好像组建了一支杀手?
洪林欣慰的看着她,“怎么会辛苦,我们的命本来就是王爷给的。”
“洪叔,我想跟着您学武功。”
洪林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以前给她请师傅让她学,她都不想学,怎么突然就想起来学了。
“我想学防身的手段,起码得有逃跑的手段吧,不想以后只能成为父亲母亲的累赘。”
别的官家小姐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荣,没有人喜欢舞刀弄枪。
以前她自己也这样认为,所以在回京后为了讨好上官城,她拼命练琴作画,只为他的一句夸赞。
可是到头来...
上天可怜她让她重活一世,也许就是让她弥补她曾经犯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