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完, 夫人吃惊的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 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大夫, “此事确实是喜事, 但问大夫可否确切, 此可关乎文家的一大事, 万万不可有差错。”
“夫人, 我孙某行医几十年, 在这件事上可是把握十足, 小姐确实是有喜了。”
“大夫, 此事当真。” 英凤又向大夫确认了一遍, 她知道, 一定是因为那一晚, 所以, 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是把手放回了被子里, 此时, 她只想好好的保护着这个和伦巴的结晶, 这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英凤的母亲吃惊的看着英凤, 她从她的眼神里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实性, “孙大夫, 辛苦了, 这是给您的诊费...”
孙大夫走到夫人面前接过了诊费, 这时夫人把头凑到了大夫的耳边, 悄悄的说, “此事这里来, 这里散, 希望大夫能明白。”
“明白明白...” 大夫连连点头, 然后, 走了出去。
英凤的母亲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旁, 坐了下来, 帮她盖紧了被子, 又摸了摸她的脸, 轻轻的说, “是伦巴的吗?”
英凤点了点头。
“他知道吗?”
英凤摇了摇头。
“什么?” 母亲突然加重了语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
“我是自愿的。” 英凤回答道, 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母亲。
“竟有此等事, 你知道如果传出去...”
“母亲, 为了救他, 我也爱他, 拥有和他的结晶, 我觉得现在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怎么这么傻啊, 可是你知道他有多爱你吗, 傻瓜。” 母亲抚摸着她的脸。
“我知道他也同样爱着我。”
“李阿姨, 今天出去买一些安胎药回来吧, 还有补药, 别忘了。”
“是, 夫人。”
“你先在这里好好的修养修养, 我跟李阿姨先出去了, 等会再来看你。” 说完, 夫人在李阿姨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夫人, 先在小姐怀孕了, 亲事可要办啊。”
“不得不办啊, 不然小孩生下来可要变成笑柄啊。”
“现在伦巴也醒了, 办这事也就刚刚好了。”
“可是他们现在都太虚弱了, 不可大办, 不可大办啊。”
“小办也可, 只是走个形式, 不伤大雅。”
“可是...”
“夫人可是什么?”
“我女儿所嫁之人, 一定要是最爱我女儿的人, 不然待我百年归老, 遭罪的是英凤啊。” 夫人说。
“夫人此话和解?” 李阿姨问。
“我记得有一次, 在伦巴还没有昏迷前, 我有一次进他的房间, 仿佛听到他叫念叨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此事不可大意, 夫人可有听错?”
“不知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心中总有有一丝的忧虑, 我也说不清。”
“夫人, 可有听说过恋生池?”
“恋生池? 此物为何?”
“此物在西郊的一片人迹罕见的森林里, 虽说人迹罕见, 但每年还是会有人前去这个恋生池里, 检验他们的爱情, 听说, 如果一个人跳进了这个池里, 如果全身湿透的, 就是爱得深沉, 如果滴水不沾的, 就是情分浅薄啊, 只要他牵着爱人的手走进池里, 一切便可知晓, 听说还挺灵验的, 也不用夫人您日夜为此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