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从厕所出来时郁宁惜已经把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空了,只留了一碗粥给他。
江逾白看着郁宁惜吃饱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突然就醒揉一揉他的头。但他也这么做了,郁宁惜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他。
“吃完了吗?”江逾白坐到对面看着郁宁惜说。
“嗯。”郁宁惜点了点头。
江逾白坐下来开始喝粥,看着郁宁惜一直盯着自己,问到:“我脸上有什么吗?”
被江逾白这么一说郁宁惜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起身去吃药了。
才吃完药就感觉到脑门一凉。
“三十七点五度,退下去了。”江逾白拿着温度计说着,“还好退烧了,小心点别着凉了,最近换季生病不容易恢复。”
郁宁惜点了点头,随后就听见敲门的声音,走上前去才把门打开就被门外的人抱了个满怀。
“小郁我想死你了。”许益然抱着郁宁惜的胳膊就不松手,一瞟瞟到旁边还站着个人,而且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算不上很友善。
许益然感觉凉飕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换季了的原因。
郁宁惜将他推开,又将他扔在门口的行李拉进来。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郁宁惜问。
“还不是我妈,我才20,他天天催我去找女朋友,还准备带我去相亲了。”许益然抱怨着又准备抱上来,感觉到旁边的人的目光,又悻悻的把手收回来。
想起来这还是和新同学的第一次见面,将身子站直后做起了自我介绍:“你是新来的同学吧,我叫许益然。”
许益然朝江逾白笑了笑。许益然的长相和性格完全相符,天生的桃花眼看起来十分机灵,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很好相处,而许益然也是天生的自来熟,和谁都可以聊起来。
江逾白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江逾白。”
和许益然的对比起来江逾白的回答就有些冷淡了,但许益然是什么人,他绝不会因为别人的冷淡而尴尬,自顾自的问了起来:
“江逾白同学你为什么要转专业啊。”
“江逾白同学你什么时候的生日啊?”
“江逾白同学你来多久了啊?”
……
眼看着局面越来越不受控制,郁宁惜将许益然拉了过来,给他手里塞包薯片,很明显要他闭嘴的意思。
但令郁宁惜想不到的是许益然这些无厘头的问题江逾白还会一一回答。
“因为一个约定。”
“春天的生日。”
“来了三天。”
很明显许益然也没想到江逾白会回答,他还以为江逾白是小说里那种不近人情的高冷男主。
听到江逾白是因为一个约定才转的专业,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想上前去问个清楚但又感觉不太礼貌,心里面挠的慌。
转头一看郁宁惜,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脸煞白煞白的,以为是郁宁惜胃病又犯了,正想去给他找药时却看见郁宁惜跑出了宿舍。
许益然还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转过头来就看着江逾白盯着自己,许益然以为他是担心郁宁惜,笑了笑说:“小郁可能是胃病犯了。”
“他怎么得的胃病?”江逾白问。
许益然本想着是郁宁惜的事情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但又想江逾白看起来和小郁关系还不错的样子,自己不在宿舍时多个人照顾他也好。
许益然拿着刚才郁宁惜给的拿包薯片坐在椅子上慢慢说道:
“他这个胃病小时候就有了。小时候家长工作忙,没人做饭吃,然后慢慢的就有了。现在又一头扎进书里了,经常在图书馆学习就忘记吃饭。”
“刚好看你和小郁的关系不错,我虽然和你们在同一个宿舍,但我不是法学系的,我是学艺术的,和你们的课程对不上,小郁经常怕一个人麻烦就不去吃饭了,所以就拜托你在吃饭的时候带着我们小郁。”
许益然全然不知自己这番话有种将郁宁惜托付给江逾白的感觉。
江逾白点了点头,将这些一一记着。
转头看郁宁惜都已经出去好久了,许益然有些担心想出去看看,走到门口时发现江逾白跟在自己后面。
转头对上江逾白,看见对方朝自己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一起。”
许益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和江逾白一起下了楼。
刚才郁宁惜听到江逾白说的“约定”有些失态,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就出来宿舍。
才出门电话就响了起来,郁宁惜拿出来看着屏幕上熟悉的电话号码,不由的恶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