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大:欣慰
沈河:失望(叹气 咬手绢)
司露:???关我叼事?
一个博物馆,有什么好逛的,你小学春游没去过吗?而且还是他们这种穷逼级别的,展馆一共就两个小房间,连电费都常年缴不起的那种。这个月的电费,还是用司露的赏金垫付的。
司露看着走走停停似乎对一切都颇感兴趣的陆尧,咬牙切齿。
“陆总,您不忙吗?不赶时间?”
“不忙。”
“哦——”
“你...最近和柯燃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呵呵呵呵。”
“好事将近?”
“算...算是吧。”马上就能喜提月薪二十万了,也算是好事吧......
然鹅,陆尧却一下子沉默了。整个人落寞的样子。
我和邱柯燃在一起,居然令他这么难过吗,我有这么配不上他的好兄弟吗。
司露拍了拍陆尧的肩膀安慰他:“放心,我会做一个好贤内助的。”
。。。。。。
怎么办,感觉陆总更落寞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色全黑了。估摸着两位大爷都睡了,司露悄咪咪地开门进屋。
谁知道黑暗中一个男声幽幽传来:“去哪儿了?谁允许你这么晚还不回家的?”
擦,吓老子一跳。
啪嗒打开客厅的灯,就见邱柯燃一脸幽怨地坐在沙发上,审视的目光快把人烤焦了。
“能去哪儿啊?哥潇洒去了不行吗。”司露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
啊——不愧是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躺起来格外舒服。
邱柯燃更加来火,眼神毒辣地在司露身上扫视:“你是不是去见男人了?”
一股子...野男人的味道。
“哟?邱总还有这技能呢。要不要猜猜,我见的谁?”
邱柯燃站起身来:“没兴趣知道,反正和我没关系。”
男人,贵在自知。司露在心里默默为邱总点赞。
实在太累了,眼皮子直打架,司露就在沙发上眯了一夜。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一条黑蟒纠缠不休,勒的他喘不过气来。最后化身成陆尧,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想不想体验,什么叫飘飘欲仙......
鬼使神差的,梦中的司露竟然没有拒绝。他看着陆尧抬起他白皙的长腿架在肩膀上,接着虔诚地吻在了那道蜿蜒的疤痕上。
热意从腿上开始蔓延,一直延伸到了司露的小腹,他禁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溢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喟叹。
潮湿的热吻还未结束,一路向上来到了左胸口,那里,是一个更大的伤痕。陆尧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在那连司露都不愿去看的丑陋生长的伤口上,落下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司露的余光里,全是陆尧绯红的耳尖以及蝶翼般微微颤动的睫毛......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着身上多出来的毯子,以及毯子下一塌糊涂的裤子...司露不禁扶额:Shit。
匆匆忙忙洗了个澡,踩着打卡的点到了单位,精神总算是回到正轨。
搭档沈河贱嗖嗖地跑过来:“二哥,黑眼圈这么重,是掉到哪个温柔乡里了啊?”
被司露一巴掌拍回去:“劳资要是有温柔乡,至于天天和你小子待一块儿吗?”
陆尧?温柔乡?光是想象,就让司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啧——真恶心。昨晚这厮居然...
那些香艳的场景又浮现在司露脑海中,紧扣的十指、幽深的眼眸以及陆尧情动时的面容。
艹,我在想什么!!!司露紧急给了自己一个大逼兜,阻止越来越离谱的思绪。
“我靠,陆尧这厮不会给劳资下蛊了吧?!”司露一整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