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在心中轻叹一声,拱手提袖,标标准准的行了一礼。
“孤参加陛下。”
随着林霄行礼,众臣都松了口气、暗中擦汗,即便李天豪、苏皖都心中一松。
现在还不是翻牌的时候,他们几人最担心的,莫不过太子忍不下怒火,现在就翻脸。
“吾儿平安归来,朕心甚慰。”
随着云皇开口,众臣的心才算完全放下。
虽然大家心里清楚,危机没有解除,终有一日,这殿中最尊贵的两人,必将你死我活,但只要不是今日,不是现在让他们选择就行。
心思灵巧者,已经在暗暗筹谋,家族的策略,随着太子的回归,看来要改改了。
一礼过后,林霄起身,直视着云隆基,淡淡开口。
“陛下,孤得到线报,五品内务总管遂平庸,假传皇命,怨杀重臣,欲蒙骗众军,行刺于孤,现已被孤,就地正法。”
“棋儿。”
弄棋闻唤,一挥手,一颗披头散发、鲜血淋漓的头颅,出现在了殿前。
众臣望去,皆是脸色大变,一些内侍女官,更是脸色苍白,张嘴欲呕。
这人他们认识,正式云皇身边的内务总管,遂平庸。
往日眼高于顶的遂平庸,此刻只剩下一颗鲜血淋漓的脑袋,那圆瞪的双目中,恐惧、绝望、不干犹在。
俯视而下,云隆基的瞳孔一缩,眼仁深处,怒火一闪即逝。
“皇儿初回,必是受人蒙骗,遂卿却为朕所派,监斩叛逆许冠杰。”
说着,云隆基眯起了眼,眼中寒光一闪。
“不便是非,怨杀众臣,皇儿初回便与叛逆为伍,朕心甚寒呀!”
对于云隆基的冷意,林霄恍若未见。
“棋儿。”
又是那名少女,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拿出了一块留影石。
顿时,几个时辰前,斩罪台上的影像,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看完影像,众臣心中除了有对太子威势的震撼外,更多的是对遂平庸作死的吐槽。
“你说你一个小小的内侍,五品官,仗着人多就敢公然无视太子,那不是找死吗!”
“更让人无语的是,人家都把云霄令拿出来了,身边还跟着皇太妃,你还敢颠倒黑白,无赖人家是假冒的,并下令攻击,你不死,谁死。”
至于遂平庸当时会不会成功,众人根本就没有去想,堂堂天命军神,能让你随随便便弄死,他就不叫云霄了!
众臣的反应,也就是云隆基的反应,他虽神色依旧不变,但若是遂平庸还活着,他都有将遂平庸再拍死一回的冲动。
“你个废柴,枉费朕的信任,不仅没有达到剪除云霄党羽的目地,还间接的送他二十万大军,让他趁势聚拢民心,携大势与朕对抗,你怎么不早点去死。”
虽然云隆基心里怒火难平,但多年帝皇之位,使他早已养成了不露声色的习惯。
兴师问罪被太子占了先机,云隆基果断转移了目标,怒视许冠杰,大喝到。
“叛逆许冠杰,你伙同齐天皇朝,窃取我燕云四州,罪行累累,证据确凿,而今你竟还敢出现在这大殿之上。”
“来人呀!与朕拿下,推出去斩了。”
“诺!”
虽然天命殿被十二天骄卫围住,但殿内依然有近百龙武金甲卫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