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漾并不觉得有什么,她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帮助过那么多人,小插曲过后她就正常用餐,她的动作迷人像是真正的贵族在用着她的晚餐。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用餐的覃漾,她的表情管理的能力是能原地包装出道的程度,捕捉不到任何破绽的痕迹,难道这就是执行员的素养吗。
他们不信邪地又尝了点酒杯中的液体,结果刚放到嘴边,就被里面冲鼻的味道熏得要厥过去。
这到底怎么能吃下去啊。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执行官。
众人对覃漾的身份更加坚信不疑,覃漾不知不觉中又收获一批信任。
食物太难入口了,他们要深受生理心理的双重折磨,心理的折磨有安蓓儿这个压力可以强行压下,但是生理上的折磨他们完全控制不住。
他们不得不死死捂住嘴,就算是吐出来也得咽回去,只要安蓓儿看不见就不算。
吃得正欢的覃漾很快发现这顿晚餐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满意,大家的脸上都表现不同深度的绿色。
一般这种颜色说明这顿饭难吃到中毒了,再吃下去对身体也不好。
覃漾又看向一旁的安蓓儿。
安蓓儿目光紧盯其中一个脸上绿色程度最深的双马尾客人身上,似乎只要她吐出来,就会跑到她面前说要惩罚。
这种强行逼迫他人用餐的行为其实并不对,但是对方是萌物,覃漾打心底不想让萌物难堪。
双马尾胃部一阵翻滚,胃部的那些东西蠢蠢欲动地想从喉咙喷涌出来,但她谨记刚刚邱文的教训,只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
她感受到有道强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一定是安蓓儿,她在等自己吐出来。
双马尾很恐慌,但是她真的忍不住呕吐的欲望,最终也还是没能克制住地吐出来,暗红的地毯上尽是她的呕吐物。
安蓓儿再次闪身至双马尾的背后,就像对邱文那样,目光凝视脖颈的位置,用起刀叉挑起一块肉。
“牛肉的味道也没有错,你刚刚浪费了食物。”
双马尾反应极快地道:“我……我是因为牛肉过敏,我不能吃牛肉还有番茄还有这个。”
安蓓儿道:“女士,我曾经问过你的忌讳,你当时可并没有这么说。”
这招不行,完蛋了。
安蓓儿继续道:“那么女士你需要接受惩罚,明天请你到后花园来一趟。”
双马尾求助的目光看向最近的人,“别让我一个人去,求你们。”
邱文沉默地别开视线,在双马尾近乎绝望时,她把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无声地表达态度。
双马尾惊喜地看向她。
覃漾举手道:“我也要来。”
安蓓儿道:“你没有做错事。”
覃漾眨巴着眼睛看她,“不可以吗?”
安蓓儿沉默,复而道:“你如果愿意,我不会阻拦女士的意愿。”
他们是参观古堡的客人,到后花园怎么不算是参观古堡的一环,而且他们也不想和执行员分开行动。
所有人都把东西吐出来,安蓓儿面色不虞,她不喜欢看见人类所谓团结的场面,相互推脱才是常态。
惩罚还是需要的,最后所有人都要去后花园,她会让这群人后悔他们的决定。
到了上楼休息的环节,安蓓儿走在最前面带路,其他人近乎贴在一起前进。
长长的走廊两边挂满各种画像,画像上的人脸各异,都跟随着他们的动作转动脸部朝向,发现这点的人们一个也不敢乱瞟,唯有覃漾好奇地看过去。
有一个画框伸出一只手想抓人,快要抓住人时,被覃漾一拳抡过去,画框随即发出“啊啊啊”的惨叫。
这场变故来得突然,被差点抓住的人连害怕都没来得及害怕就被解除了危险。
听到画框诡异在惨叫的同时,所有人产生一个原来诡异是怕痛的的念头。
但很快他们觉察不对,人的攻击什么时候会对诡异奏效。
刚刚真的不是幻听吗。
五人面面相觑。
幻听不可能集体幻听,那说明这些诡异真的能打咯。
覃漾那一拳没让画框诡异停下动作,甚至激发了所有画框诡异的攻击欲,她也起了浓浓的兴趣,打得画框诡异惨叫连连,一拳砸下去就能让画框破裂碎一地,其干净利落的动作,看得在场个个热血沸腾。
要知道他们都对带来危险的诡异积怨已久,如果能欺负它们一顿那可多爽快。
双马尾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她在现实是个跆拳道选手,覃漾标准的跆拳道姿势引得她也想试试。
在画框诡异想对邱文偷袭时,双马尾大喝一声“让我来”,一记扫腿挥了过去,在接触到画框诡异的臂膀上,动作蓦地一顿,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逐渐上身。
“哇啊啊啊!痛痛痛!”
骗人的,她踢的不是手臂是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