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觉得,此时的自己已经犹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再也对感情之事无法再提起兴趣了。
月儿的话,她听到了,确是没有点头答应。
再过几日,就是吴能和玉青萝的大婚。
她最近总有错觉,好像他们准备的,不是一场婚礼,而是一场葬礼!
因为,这么喜庆的事情,她却一点精神也无法提起来,还总是失魂落魄的。
就好像,会出什么大事一样。
她希望她的这种想法不要变成真的,因为,吴能和玉青萝,她希望他们幸福。
若是那天会有什么变故,她就是拼尽性命,也不会让那变成一场葬礼。
洛洛摩挲着手中的短笛,说来,银也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这个她一直觉得是个无所谓的人,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她心里的安慰。
“银。”
洛洛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随后将短笛随手放到了桌子上。
这里的一切,她都不能拥有。
因为一旦拥有,她就会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就会想带回现代去。
然而,这里的一切,她都不能带走。
历史就是历史,即使没有任何的记载,她也不能偷偷改变什么。
如果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消失,那么影响到的,将不止是这个时代。
而是这个人的后世会永远地被历史吞没,没有了这样的人,也没有了他的子子孙孙。
这不是洛洛想看到的,不管身在何处,她都只是希望能够吃饱喝足而已。
来到古代,真的是老天给她的一个超级难的挑战。
霜华剑与短笛,它们就那样躺在桌子上。
一是师父相赠,一是银所给,可是,她都不能留着。
哦,她差点忘了,就连她此刻头上的玉簪子,都不是她自己的。
在这个时代,好像除了她自己,就再也没有什么是她的了。
理好被子,洛洛躺了进了被窝里。
最近,她总是想到爸爸妈妈。
所以,她猜想,是不是她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呢?
可是,她也没有太过于欣喜,因为,她怕失望。
她失望过太多回了,所以,她不能再让自己再去那么失望。
看得平淡一些,她倒是觉得还能挺过去。
不管能回去是什么时候,她都会把想在这里做的事情给做完。
夜很沉静,以前在万花谷,就是这般的沉静。
她甚至在夜晚,都能听到隔壁房间里,师父还在里面走来走去。
她知道师父性子向来沉稳,可是,总有些时候,她会听到师父在自己屋里走来走去。
她一直想问师父在做什么,但是怕是不该问的,所以,她一直都没有问。
就是后来师父走后,她就更没有机会去问了。
“师父,我想你。”
不管怎样,师父都是她最暖的回忆。
是他救了她,让她有了赎罪的机会。
想来一切都是天意,锦源为她挡了刀剑,她却阴差阳错代替了他的姐姐来完成对这个国家的使命。
为鬼七报仇,为南冥复国,将新的南冥的江山还给锦源他们,这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但愿,她能够做好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