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用得着喝什么鬼药汤治病。
但仔细一想,能像现在开口说话,不是坏事,或许那人知道也会高兴的。
罢了罢了,忍一下就过去了。
搬起碗喉结滚动,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随即面色一沉,感觉自己整个天灵盖都苦麻掉了。
前来送冰镇奶酥,经过赌馆发现桌椅铺外面进行修缮,把蛊疆域主溪蕴一惊以为发生事了,进门上楼看见小老板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打盹。
好在,只是楼下损坏了些器具,人没事。
溪蕴揣着明白装糊涂,调侃一声,“我说怎么突然歇业呢,原来小老板是躲在这里偷闲啊。”
喝了腥苦药汤,输玉还有点没缓过劲,翻了个身,向这位一袭精致图腾紫衫银额饰的儿郎看了过来。
把胳膊放在头枕着,不紧不慢地作答,“溪蕴先生,我这间小店被人砸坏了,这周没法做生意,租款下周再付给您。”
溪蕴倒是没有跟他要钱的意思,是他自己在蛊疆借别人铺子做生意,总要付租借款的。
溪蕴仅是笑笑,“没关系,奶酥记着吃。”
话音刚落,小老板输玉又懒懒闭眼准备睡觉,得好好消化消化唇齿蔓延到全身的苦意。
虽然已经没啥感觉,但是雨天阴沉实在不想动。
水路慢,一路策马奔腾,途径各大华昭国城关,若不是马匹撑不住,城关驿站江枫渔是一刻不愿休息。
五天四夜,总算是让他顺路踏入蛊疆地界。
晌午的太阳高高挂着,蛊疆的盛夏与华昭国稍有不同,时常降雨地面湿润显得并不太燥热。
江枫渔人生地不熟不认路,询问卖香囊的蛊疆阿姐,打听那间赌馆所在何处?
卖香囊的阿姐见他着装奇特,墨黑长袍不绣图腾,不是当地人。
以为是外乡赌客,多嘴一提,“阿郎可是听闻输玉小老板名声,来寻他赌一把的,阿姐劝你,不要与他赌得为好,输了东西怕是就赢不回啦。”
江枫渔买下一只气味稍淡的花瓣香囊,作为问路钱,仍是继续向前寻着那间赌馆。
他倒要看看被蛊疆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小老板,是何等人士,竟有本事能弄到那支绒花簪。
小老板是否能给出自己心中所想要的那个答案?
衣兜中的绒花簪引他而来,希望不会让他白跑一趟。
待他找到赌馆时,紧闭大门前翻着“歇业”的木牌子,隐隐约约听到二楼微微敞开的窗内有银器摩擦与交流声响。
对前两日馆子遭歹人闯入,砸坏一楼桌椅赌具的事情,江枫渔不知道。
只觉得有人在,却不做生意颇为奇怪。
敲了敲门,反而是惹得周遭馆子的老板全部围上望他一眼,告知他是来赌乐子,错了时间。
得知他是来寻小老板谈生意,好心解释,“输玉小老板休息,阿郎你要不改日再来?”
“可馆内分明就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