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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假郡主和他的白月光将军 > 白月光救美记

白月光救美记(1 / 1)

 第五十九章

就在方才,容愫已经和旧部兵动了手。

好不容易从他们手里抢来一把剑,既然他们要杀自己,那就别怪自己先下手为强。

虽然有柳絮相助,但旧部人数太多密密麻麻一片,容愫上山时步行消耗了不少体力,膝盖与脚踝旧伤,皆有酸痛。

遭人刀起刀落割碎裙边,因是男身女装,他下意识低头调整裙边遮挡,更是险些被一刀砍中。

就在惊险刹那时,一只盘腰的手猛然着力把自己拉入怀里,错开兵刀,一件宽宽黑袍裹在腰间扮做他的裙袂。

抬头一看果真是江枫渔,一整个情绪松弛下来,骂骂咧咧批评着,“江枫渔你要再不来,我要被他们剁成肉泥啦。”

江枫渔并未立即回复容愫,仍是牢牢护着他。

金色腰牌一出,语气凌冽逼人与平日明显不同,“传紫鹂公主口谕:旧部叛党三千余人与山匪勾结,绑架良商且意图谋害官眷,剔除军衔押牢审问!”

榕江郡城内大半的皇兵遵令,一拥而上,直接将旧部叛党及其在场山匪所有人扣下,押解运回地牢。

“慢着。”江枫渔单独把方才割了容愫裙边的那名叛党留下,令皇兵押好他,摊开双手,生生是切断他十根指头,“你这手留着无用,本将军今日就替你废了去。”

虽是一刀接一刀,但动作干净利落,仅是眨眼功夫,十指寸断疼得那人哀嚎连天,求饶的机会都没。

容愫上前踩了一脚,“龌龊东西!”竟给那人疼昏过去。

望着叛党被押走,后知后觉的容愫才想起要问,有没有派人去救他哥。

江枫渔弯下腰把衣袍系紧,把他的裙边挡好,“不用担心,莺王已经赶去了。”

仔细检查着有没有添伤口,确定没有伤到,才放下心唤他一起回家。

容愫望了望装黄金的小包袱,想要拾起来带回去,在里面掺了八成石头的江枫渔看他反应,觉得好笑。

坦白与他说,“不用捡了,那里面是石头,若是你短了钱用,与我说就是。”

抱了一袋石头上山的容愫,着实感觉自己上当受骗,颇有几分恼怒骂了他一声,无耻骗子。

江枫渔倒是一点不生气,由着他骂骂,不忘提前告知容愫只有一匹马,要委屈他与自己骑一匹了。

实在脚酸走不动路的容愫认栽,但这匹马是江枫渔养的有点认人,他刚爬上去,就想把他晃下去。

“它认生,你先别动。”江枫渔轻抚过马儿头部安抚它情绪,待它稳定才上马一拽缰绳,策马下山回将军府去。

马儿回到小镇街巷,容愫闻到路边的馄饨香,示意他停马,自己则潇洒落跃下马。

“他付钱。”跑去吩咐老板娘要一碗不加葱的馄饨,指了指一旁打点拴马的人,活动筋骨又饿又渴正好一碗馄饨一碗汤。

瞧着小娘子裙边是男子衣物应该不是要赖账,端了馄饨来才看见落坐小娘子对面的,竟是我国大将军。

大将军光临,蓬荜生辉必然不能收钱,江枫渔倒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面子,照例付了钱照顾她的小本生意。

亦多要一碗,陪着容愫吃。

同时,连韵城赶去后山的确是找到了消失五日的容悸,只是容悸腿上划了伤,大约是防止逃走,还被喂了迷-药,处于昏迷中。

“容悸,容悸……”迟迟唤不醒面褪血色昏睡的人,来不及叹一句该死的山匪,容悸如此状态无法自己下山,他便抬手一手环住脖子一手与膝下使了些劲,抱起容悸。

容悸是寻常公子身量,抱着并不轻松,眼下情况特殊,他全然忘到脑后。

把人带回自己的莺王府,令女医官月槐速速过来诊治,万不能让人有半点闪失。

月槐一探容悸脉象,虽是缓慢却圆滑平稳,想来是怕逃跑而迷药灌了不少,好在没伤到身,“莺王殿下不必太担心,量微甚,脾胃清寒致使昏睡久,饮两日温补汤药就能醒来,至于脚上只是皮外伤,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听了她诊断结果,坐在床沿的连韵城细瞧着公子姣好睡容,仍是心有余悸。

连鹤月为了码头如此不择手段,私通山匪败坏皇室,视人命为草芥,皇位,她配不上。

月槐多嘴一句,“莺王殿下既然在意容大公子,为何不早些将商会码头掌权自己手中,保容大公子一个安稳呢?”

商会码头和容愫,对容悸就是所有,上次他为容愫安危来求自己牵制连鹤月,就已经明白连鹤月觊觎榕江商会码头。

没有拿码头换容愫平安,他是不愿意把码头交给别人打理的。

自己年幼时莽撞,惹他不高兴,难得和好如初,怎么好再做那种与山匪一样强取豪夺的事情。

华昭国空悬皇位不可再拖,年迈老臣只愿明主准其归乡,那些荫官朝臣无非是见势而靠的,都是靠不住的。

紫鹂本就不满他们这个皇姐并且她有权参内政,兵权所属江枫渔可借容愫为由调用,眼下朝臣领头则再需一人。

最佳人选便是南国公,可是南国公已过花甲年岁掺和此事,并不妥当,要在容家剩下几位哥儿里挑挑。

温补汤药煎煮好端了过来,执勺舀一小口试着喂进,结果褐红药汁全从容悸唇角流淌而下,还染脏了衣襟,几乎没喝进去。

见此状况连韵城不觉眉间微蹙,把汤药一饮含在嘴里,轻伸手护着容悸的脖颈,俯身将口中的药汁渡进容悸嘴里,手中感受着喉结缓动,药被乖乖咽下。

脏了的衣服便帮他脱去,让绿梨拿来自己的干净里衣换上。

睡了两日才清醒过来的容悸,隐约回忆起自己在接风宴结束离开后,被人绑到一个山林里,有人给他灌了什么东西。

坐起身望望四周陈设整洁,华贵珠宝随意摆在寝屋,窗外偶有鹦鹉声,自己应该已经是不在山林了,正欲下地去寻寻救自己的人。

“韵城。”推门走出屋子,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尝试着唤了一声。

院子中在戳鹦鹉笼子的人,听见他的声音,回身望了过来。

一瞬展露满面笑容应他一声,快步过来,抱他也不是牵他也不是,半尴不尬,挠挠头喊绿梨拿套衣服,再端些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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