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当然,溪蕴先生也是这般考虑的。
好歹,帮着养了快一年的小郡主,榕江商会的货得运,他就是要容悸把这笔没利润的生意硬着头皮谈下来,最好是送给他。
毕竟小郡主欠债,兄长来还,是天经地义的。
等候在码头附近的榕江商会商船,听江枫渔调令把货搬到赌馆,由溪蕴先生亲自验收后结清货款。
江枫渔则表明货款由自己来结,希望溪蕴先生继续把赌馆记在容愫或是输玉名下皆可。
溪蕴先生笑笑摇摇头,“名自然是记在输玉名下的,但我的铺子哪有将军你来结货款的道理。”
另外,溪蕴先生还嘱咐江枫渔代他给容悸问声好,催催他赶紧把终身大事办了。
江枫渔这才想起来说,“容大公子的婚事已经办了,和莺王。”
对于莺王连韵城和容悸成婚此事,溪蕴先生丝毫不意外,甚至微微颔首浅笑对连韵城开窍一事十分满意。
如今容悸年至二十六,就算再忙于榕江商会不考虑婚事,也该明白连韵城对他的心思了。
因为江枫渔要单独和溪蕴先生谈生意场事情,容愫正在泡澡所以没有听到此事。
不愿让怕深水的容愫,担惊受怕乘船返回,江枫渔便在蛊疆歇脚住一晚,让汗血马也歇歇脚。
晚间点上烛火,容愫宽衣躺回床榻里侧面朝墙壁就寝,把外侧留给江枫渔,突然腰间盘上一只手把他整个人揽住。
若隐若现颤颤巍巍立起来的东西顶了他一下,吓了他一激灵。
差点以为江枫渔脑子热了,那感觉又忽然消失。
耳边淡淡一声,“我不碰你,只是抱一会儿,你睡吧。”
好不容易将容愫寻到,江枫渔倒是舍不得吓坏他,或是弄疼他惹得不开心,尽力控制着萌芽思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带着江枫渔玩了一大圈,很快倦意袭来容愫不一会儿就踏入梦乡去。
紧紧抱着枕边人入睡,感受着怀中平稳绵长气息,一切都是真的,此时此刻江枫渔仍然不敢睡得太沉,生怕入了梦就真得成了一场梦。
容愫睡觉不老实,手里抱着被子角还一轱辘把被子抢走大半。
一夜好梦,屋外的蝉鸣蛙叫、池畔的花鸟鱼虫无一不是在替恬静美好装饰点缀,仿佛两年光阴只是昨日做的一场噩梦。
翌日辰时阳光不偏不倚打进屋头,因为做生意习惯早起后,容愫爬起来洗漱,穿戴好蛊疆服饰戴上银羽耳坠,坐到梳妆台前。
自从小橘嫁人,自己漂泊在外,很多事容愫都开始学着亲力亲为,毕竟不能总让柳絮姑娘帮他梳头。
看着容愫梳理蛊疆发式,虽然江枫渔没有给人编过发,但也想试试帮帮他,就当是入乡随俗。
思来想去,柳絮还是不打算回华昭国,反正她早就跟困羽山已经没关系了。
俞卿自然不能丢下她一个姑娘不管,虽然时常能收到乐荷从华昭国寄来书信,但细想下来自己此时回去,会给他造成负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