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她的束缚,连忙恭恭敬敬示礼,“还望二公主莫拿臣寻开心。”
连鹤月神情自若,与他解释,除了从前的先皇子待她好,这些年再无人愿意待她好,昨夜他救自己一命,不结秦晋之好,也总是该报恩的。
容愉听她意思可谈条件,直言进谏谈,“臣斗胆恳请二公主放过长兄与阿弟,不要再伤害他们,也不要为难流淌皇室血脉的大将军,隼王若是在世定不想见你们相残。”
其一条码连鹤月是可以看在他面子应的,只是江枫渔当真是隼王世子一事,不免令是她惊讶的。
容愉不做隐藏,向她表明来龙去脉,见她骤然恢复平静,似是接受了。
她续而搭话,“难怪皇兄允许江枫渔承袭大将军之位,一人掌握华昭国兵权,本殿会允他复用隼王世子身份的。”
很快,猎林众臣皆听二公主口谕宣布大将军江枫渔正是隼王世子,是假死成婚的隼王与民间一位江氏夫人的儿子。
为此,莺王与紫鹂公主纷纷出面证实,愿意迎回连枫盼皇兄。
江枫渔便是再不想认此身份,也推脱不掉。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朝臣们,将目光落至男儿身的隼王世子妃,莺王不成气候立男妃便罢了。
世子妃与将军夫人孰轻孰重,就不是同一杆称所能衡量的。
有迂腐老臣进谏,“世子殿下与容小公子成婚不能做数,南国公府以榕江郡主骗婚,实则塞给世子殿下一名男妻,该治容家欺君之罪啊!”
容愫显然是被欺君之罪唬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江枫渔轻搂容愫肩,试图安定他情绪,“尚书既愿意唤我一声世子殿下,我倒是应该治你逾越一罪才对,我心悦之人岂是容你随意定罪的!”
感受到隼王世子偏爱,逐渐有恃无恐的容愫,又变回那个爱记仇的小郡主。
“看吧,鱼儿哥哥才不听你的。你的官职褫夺,俸禄削减一半,给……给伍校尉吧,留点家底娶妻。”
环视了一圈周遭的朝臣,大多是年迈老者,在座就剩伍辞安算是年轻有为的骁将,总比给迂腐老臣浪费了好。
一直在看热闹的伍辞安,嘴里塞着米糍,差点噎住,“啊!”
两年前京中海寇之变,伍辞安立下赫赫战功因榕江郡主逝世迟迟未行封赏,如此一想也该补上。
江枫渔唤他小子上前,“伍校尉恪尽职守,屡立战功,晋封榕江总将,加赏宅邸良田,所有随军者俸禄再增三成,从尚书俸禄中扣。”
“谢世子殿下与世子妃。”
人小鬼大的伍辞安没想到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头上,其实,将军夫人,啊不,世子妃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
当初要不是将军夫人担心将军,夜请调兵,京中城海寇只怕还要猖狂,偏偏等到他们凯旋归来,榕江出了大事。
所有人只觉将军丧妻疯痴,不愿接受榕江郡主逝世事实,甚至与南国公关系闹僵。
伍辞安就知榕江郡主对将军是极为重要的,不管将军是真疯假痴,他都是愿意帮忙找人的。
虽然逝者已矣不抱希望,但也期望榕江郡主转世托生,别让他们将军这么好的人真成了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