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运动会只有一天,黎渝紧张的睡不着,以往每次明天有重要事情的时候黎渝总是睡不着,今晚还是一样。
不过这次失眠的不止他一个,黎渝看着余颜,很明显他也没睡,看久了,黎渝发现他的嘴角怎么有点上扬,没等他开口,余颜卿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余颜卿带来点笑意问:“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黎渝的脸霎时红了,即使没有开灯,余颜卿也能看的黎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微微泛红的脸,猜到脸红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毕竟,小梨同学不经逗。
余颜卿没听到他的回答,笑了一下,又问道:“怎么,睡不着啊?”
“嗯。”黎渝这声嗯,带了点鼻音,听起来甜腻腻的,让人想入非非,当然,想入非非的人只可能是余颜卿。
“你很紧张吗?”
“对。”
“没事的,明天我们的服装那么美,不会有事的。”
“嗯。”
……
两人就那么一问一答,可黎渝每次回答就只回答一个字,像是在想其他东西。
余颜卿觉得他这种状态不对,问道:“你怎么了?”
“我想我奶奶了。”
……
听他一说余颜卿想起了远在沁溪桥的奶奶,心中难免滋生出一丝思念。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浅度睡眠,天才刚开始变淡蓝,两人就不约而同起来了,看着窗外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黎渝的闹钟就响起,两人好像从刚才那种形态里走出来了,很平常一样吃饭,聊着无关紧要的八卦。
最让人头疼的是穿衣服。
黎渝那个拆成单件的话足足有5、6件,但是他那个好理解,就是里衣、外衣还有下面的裙裤,还有腰带什么的,通俗易懂。
等他把绣有苗疆特色的腰带系好,把外面带有银饰的短袖外衣穿上,大功告成。
黎渝搞完了,余颜卿那却犯了难,余颜卿一直没穿过汉服,看这系里衣的绳子发起了愁。
也许是他在厕所待了太久,黎渝觉得不对,敲了门,问道:“余颜卿你怎么了,那么久还没换好?”
余颜卿很纳闷:“为什么这衣有四根绳子?”
“系里衣的。”
“你这不废话?”
黎渝已经换好,看着仅剩不多的时间,着急地喊道:“余颜卿,你会不会系啊,我靠,时间快到了,不管了,我进来了啊。”
黎渝一进来就愣住了,这…是他能看的吗?!
眼前,余颜卿一只手拿这右边那根绳子,里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恰到好处的腹肌,关键是他还一脸疑惑的样子,黎渝不禁瞪大了眼睛。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黎渝偏过了头,暴露在余颜卿眼前的大半张脸早已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