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夹一块羊肉,我也想吃。”
阿满夹给他满满一筷子,“快吃,一会儿都亮了。”
“鳝丝给你。”
“我不要,这个有点腥。”
“还成,不算很腥。”
“你做的味道都没有这么大。”
“我是特意去了好几次腥,你每次吃那些河鲜,都处理许久,没见过你这么挑嘴的。”
“还是牛肉羊肉好吃。”
“你怎么不说你懒,懒得挑刺?”
隔壁桌上发出一阵铜铃碰撞之声,是有人解下了一团铃铛。
阿满后背一紧,那桌上三男四女衣着都有些古怪,不像是启国人。
“他们是南疆人。”初玖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
“我听他们说话听出来的。”
“你还懂他们的土话?”
“走南闯北,我什么话没有听过?”
“厉害啊,初玖,没看出来你还是有点本事。”
“别说了,吃完我们走。”
“好。”
另一桌上,有个男子解下自己的佩剑放在了桌上。
“奇怪,这几桌人都奇怪。”初玖对她耳语。
阿满点头道是。
是有些奇怪,但不是冲着他们来。
咻咻两声,无舌铜铃从阿满和初玖头顶飞过,阿满一个低头,顺手将初玖的头也按下,岂料力气太大,他的鼻子又有些高,直按进了汤里。
“你是故意的?”
阿满心虚,“不是,擦擦吧。”给他递了帕子。
他刚接过,便将帕子黢黑一片,“这是擦了什么?”
“昨天擦了剑。”
“擦剑的帕子给我擦脸?”初玖心死了。
“不脏,哎,你擦你的,回头洗洗还能继续擦剑。”
未等初玖怒,另一桌的人已经叫起来了。
“你们五毒门也就这点本事?”
这一声倒好,小小的面馆,五张桌子,三张桌子的人站了起来,一张桌子上的人带着挑衅的笑,剩下阿满和初玖这一桌面还没吃完。
“走吧?”初玖给她使眼色。
阿满道,“走。”
两人刚一站起,邻桌的一个浑身叮叮当当的小姑娘便也站了起来,将他们按坐下,“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阿满和初玖对视,还是按兵不动为好。
“你坐这里。”阿满道。
初玖没有迟疑,立刻便挪了下,他知道是阿满一会儿要动手,不能挡着她。
阿满心道,这下打起来,她就能立刻将他从两拨人手下立刻护住。
“你们观山剑法,自恃是山西第一剑法,可还不是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三十招内击溃?”五毒门的人笑道。
三桌的人立刻被点燃了怒火。
“若那上门的人再来见我们师兄,这一次定要她有来无回。”
初玖看了一眼阿满,“他们说的不会是你吧?”
阿满道,“我怎么知道,这些天打的人太多了,我记不清了。”
“我带了。”
“他说什么来着,观山剑法?”
“哪个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