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昆仑赌馆(3) 徐东卫哭丧着脸道:“他们已把我家的田契地契拿了去,又要我把店内的生意清掉,拿钱给他们,假如我的财产被榨光,他们还要我何用?何况这贺光头十分好色,他对我女儿,似乎不怀好意。”
王森道:“要救你也不是不行,你可知道山上放弹药的地方在哪里么?”
“有一山洞,外面守着不少人,我想枪械弹药必是放在里面,明早我便替你去查一查。”
王森道:“那山洞是不是日夜有人守着?”
“是的,通常有四五个土匪。”
王森想了一阵,已有了计较,当下便写了一封信交给鼻涕虫,道:“鼻涕虫,这是你立功的机会,你下山之后,把信交到……”说着把声音放轻,鼻涕虫只连连点头。
这晚王森又与徐东卫轻声谈了好一阵才休息。
次日一早,鼻涕虫便下山了,徐东卫也出去打探消息。午饭时,徐东卫才回来,道:“那山洞果然便是存放枪械弹药的地方,贺光头打算得了这批枪械,过了年便下山洗劫附近的市镇。”
“有几人守着山洞?”王森急问。
“今早有六个人守着,不过今天晚上山上有饮宴,防守一定较松,咱们一定有机会。”
王森道:“很好,咱们等庆祝宴开得差不多了才动手。”
黄昏未至,山上的人已忙碌起来,在广场上安排桌子,拉布条,搬酒抬石的闹个不亦乐乎,而山后更架起几个大锅,屠牛宰羊,准备晚宴的食物。
夜幕低垂,风渐紧,但土匪们却一片毫不在乎的神情,点起牛油火把,把广场照得明幌幌的。
不久,贺光头便走了出来,土匪立即打锣放鞭炮,通知众人出去饮宴。王森昨夜对贺光头要他留在山上过年,虽不想去,却又不能不去。
贺光头见除了巡夜的人之外,都已到齐,便抓起一碗酒道:“诸位兄弟,今晚是大年夜,又值是咱们的庆功宴,大伙儿多喝几碗,哪一个不醉的,便不是自个兄弟。”
众土匪轰应一声,贺光头道:“今夜能够这般高兴,咱们得先敬徐爷一碗,请徐爷出来跟弟兄们见个面,俺打算正月初七跟徐爷结义,做个兄弟。”
众土匪又是一阵大叫,徐东卫拿着酒走了出去,说了几句场面话,最后道:“俺有幸到山上来,又蒙大哥不见弃,心头十分高兴,以后大家有肉同吃,有酒共喝。来,今夜不醉无归。”
众土匪立即争肉吃,争酒喝起来,土匪们几碗酒下肚,都放浪形骸起来,有的放声唱歌,有的大叫大闹,那个姓郝的队长道:“咱们明早下山去抢几个妞儿上来解解闷儿,有兴趣的,明早便拿枪跟我下山。”
土匪们又哄叫起来,王森见已差不多,便与小虎子偷偷溜开,一个土匪醉醺醺地问:“兄弟们,你们去哪里?”
“咱们去解个手。”
“快去快回,晚一点连水也没了。”
王森和小虎子依徐东卫指示的道路,向那个放藏枪械弹药的山洞走去。
山路上不见一人,到了那附近两人把脚步放轻,只听有人道:“他奶奶的,怎地还没人来换班,饿得俺肚子咕咕叫。”
又一人道:“苏大江你去催一催。”
王森只觉那声音十分耳熟,陡地心头一动:“不好。原来曾八臂在这里。”忙拉着小虎子窜入一棵树后。
不料走快了,地上的沙子发出一片“沙沙”的声音,那边的人立即发觉了,喝道:“谁?”
曾八臂道:“拿火把去照一照。”
王森及小虎子都十分紧张,这时候要想走回去又已来不及了,只得静观其变。
火把终于越来越近,幸而此刻远处走来几个脚步虚浮的土匪,大概是来换班的,那个提火把来查看的土匪骂道:“你奶奶的,怎地到现在才来,真不是东西。”
一个土匪道:“别嚎,快去吧!酒快喝光了。”
山洞外的土匪听见这话,都快步跑了出去,曾八臂匆匆交代了几句也去了。王森及小虎子一颗心才松了下来。
一批醉鬼终究要比一批头脑清醒的人好对付。过了一会儿,一个土匪道:“俺去撒泡尿。”另一个也道:“俺也去。”
一个粗豪的声音道:“快去快回。”
王森向小虎子打了一个手势,两人立即悄悄分开。那两个土匪一边解开裤子,一边哼着歌,王森及小虎子同时扑了出去,左臂箍住土匪的脖子,右手刀子一抹,便结果了。
过了一阵,只听那粗豪的汉子骂道:“你奶奶的,你俩死在林子内么?”
一个土匪接道:“九成是醉倒在里面了。”
粗豪声音又道:“******,你们去把他俩拖出来。”
不久,又两个土匪入林,见地上躺着两团黑黝黝的东西,便骂道:“******,真的醉倒了。”
刚弯下腰去拉动,不料王森及小虎子,又自黑暗中扑了出来,一人一个又解决了。接着王森及小虎子便掩了出去。
那声音粗豪的是个壮年汉子,倒是这几个土匪的头目,坐在地上抽着烟,另一个把后背靠在山壁上打瞌睡。
那壮年汉子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道:“拉出来了没有?他奶奶的饭桶,喝两碗便醉了。”
王森及小虎子一个箭步标前,抽出手枪,一人对付一个,王森枪管抵在那壮汉额上,道:“乖乖的不要叫,否则老子便让你吃‘莲子羹’。”
“你奶奶的,开甚么玩笑的。”壮汉话出了口才觉得声音有点不对,猛一抬头,手往腰上拉,但王森比他更快一步,把他的枪缴了,道:“把山洞打开,乖乖的听话,有你们好处。”
“你们是哪条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