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
“抓住她!”
几个水手如围猎般堵死船廊,咸腥的汗味混着铁锈气息压了过来。
你们还没从转化的状态中恢复,这一幕多少让你们有些手足无措。
“哎!你们做什么!我警告你们可别胡来啊!要不然……”
“不然什么?”嘚嘚的威胁被冰冷的男声打断了。
人群裂开一道缝隙,一个高瘦男人从阴影中踱出。
他的青白皮肤裹在黑衣里,整个人就像一柄插进冰海的锈锚。
“三十三小姐,胡来的是你们。”他目光掠过嘚嘚,“让你的助手离开,我们只抓你一个人。”
“嘿!我可告诉你!我和三十三永生永世不分……”
“闭嘴!嘚嘚。”你打断她,忍着头晕直视枯枝般的男人,“你是谁?又凭什么抓我?”
“二副,狄龙。”
“你将温蒂小姐的尸体开膛破肚,还杀死了大副,你说,为什么不抓你?”
“你有证据吗?”
“只有你有冰库钥匙。”
“这还不够。”你反驳道。
“对一个变态杀人魔来说,这已经够了……”狄龙逼近一步,如毒蛇吐信般低语,“更何况,三十三小姐,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侦探吧?”
“抓住她。”
你被捆了起来,嘚嘚难以敌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抓走,最后,你被扔进了某个陈放海货的仓库里。
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了你,腥味与霉味扑鼻而来,但意外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一个老熟人。
“嗨,马利克,好久不见。”你无可奈何地打招呼。
“侦探小姐,你,你为什么也进来了?”黑人青年的轮廓在昏光中浮现。
“我现在不是侦探了,我现在是嫌疑犯。”你苦笑道,“但我很好奇,你怎么也在这?”
“根据我的调查,最有嫌疑的应该是薇薇安,但现在锅盖在我的头上,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被关。”
“我……我没有买船票资格,是偷偷上船的,温蒂小姐死了,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他蜷缩起来,声音像是被礁石磨碎的浪。
“冷静,想点好的,我们俩都被关着,再有命案就脏不到我们身上。”你安慰道,“对了,你说过温蒂会送你回家,这是什么一回事?”
“……我是被抓去庄园的。”马利克抬起头,“我的家是烈焰炙烤之地,连风都是滚烫的,那的人都有着黑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睛。”
“我明白了。”你点点头,“温蒂就是因为这个才和你逃出庄园的吗?”
“小姐没没有告诉我太多,她只在某个夜晚唤醒了我,然后,让我和她走……”
“你们的庄园之中只有你一个奴隶吗?”
“不,还有很多,比我强壮的,比我聪明的,还有很多。”
“那她为什么选择了你?”你疑惑道。
“我……不知道。”
“你认字,对吗?”
“是的。”
“你家乡的语言,这里的语言,你都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