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你肯定了嘚嘚的猜测。
“我们比一周目提前了许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分别是薇薇安、凝玉和萨马尔。
“萨马尔?”嘚嘚指了指他的黑白照片,“这是谁?长得还挺屑。”
“把我关进储冰室的人。”在嘚嘚抓马利克的间隙,你让西蒙指认了一下。
“就是他啊!诶呀我真服了,想起这个我就气,英雄救美这事全让那小屁孩占了。”
“……你和一孩子置什么气。”你叹气道:“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我不在温度最低的那一间,冻我一晚也不会怎么样,重点是,他还在门口守了一会,他不是真的想杀我,他在拖延时间?还是在等着什么?”
“奇怪的薇薇安,失踪的凝玉,神秘的马萨尔……”嘚嘚不耐烦地挠挠头发,“他们到底想干嘛!有点烧脑了!我不想干了。”
“不难的,我们重新梳理一下。”你指了指这些人的照片。
“首先,我们已经知道温蒂带着马利克表面上是私奔,实际上是扶贫,而这艘船下藏着的秘密,她极有可能也是知道的。”
“但这艘船又不开去他们老家,难不成他们想劫船啊?”
“诶?”嘚嘚愣住了,“等等。”
“不是吧!—”嘚嘚大叫起来。
“我也有这个怀疑。”你说道,“但我已经见过船下的人了,我认为他们是打不过水手的,更何况……我们并不知道这艘船上有没有武器。”
“如果有武器,那就不只船员能用了,他们也一样能用,枪有什么难打的,离得近了直接突突……不对,有,这艘船上一定有武器!”
“我有听见枪声!在我死之前!”
“还好人死之前最后消失的是听觉。”你撑着下巴继续道:“接着就是船长的仪式,仪式需要死胎,而温蒂肚子里就有一个。”
“侮辱尸体的罪名给你顶了,但杀温蒂的刀是从薇薇安那来的,他还挺谨慎,一次找两个替罪羊。”
“他很值得怀疑,但我们也不能漏了薇薇安。”
“她自己来找的我们,先是示弱,再委托我们找失踪的凝玉,但据马利克所说,温蒂是见过凝玉的,就在她死前一个晚上。”
嘚嘚激动地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凝玉把薇薇安的刀偷出来杀了温蒂!”
“动机呢?凝玉是温蒂的家庭教师,从社会身份上看,她是最不该杀了温蒂的人。”
“啧,咋整的那么复杂。”
“最起码,我们知道,在温蒂和马利克的视角下,凝玉是没有失踪的,在薇薇安‘凝玉失踪了三天’的表述中可以证明,凝玉没有联系薇薇安,但她联系了除她之外俩人。”
“而这两人都没告诉薇薇安凝玉的情况!”嘚嘚恍然大悟。
“是的,在薇薇安那么焦急的寻找中,身为朋友的温蒂却从未提及……她们可能是约好了的。”
“可这是为啥啊……但是,三十三,你先等一等,你有没有发现,你说的这些这和大副都没有关系啊,我们想结束这一关,最关键的不应该是大副的死吗?”
“这也是问题所在。”
“这几人中与大副关系最深的也就船长,而能与船长联系起来的一个是温蒂的死,二个是疑似帮船长打掩护的马萨尔……你见到大副的尸体了吗?”
嘚嘚摇了摇头,“我就是见到,也看不出什么。”
“我已经没有自由活动的可能,我要是出去,马利克的行踪也会暴露,被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船下的秘密……一定是死路一条。”
“那也不能在这干坐着吧……”
“是不能,因为我还许诺了马利克一件事。”
“你不会要救那些人吧……”
“…是的。”你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真是操了,这咋行啊?”
“我不行,但你行。”你拍了拍嘚嘚的肩,“朋友,我们得干一票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