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当然!10个人里也就我最有良心,只可惜……”她话音未落,突然指向船尾,“看!”
“冰层在动!”
你凝神望去,冰层下确实有巨大的阴影在缓慢地,不等你反应,嘚嘚已如离弦之箭冲了过去,手里魔术般变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抡圆了狠狠砸下!
“嘚嘚!别——!”
咔嚓!
铁棍砸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下一秒,整艘船发出濒死般的呻吟,裂缝伴随着震颤疯狂地蔓延,墨蓝的海水裹挟着碎冰,如同苏醒的巨兽,从缝隙中咆哮喷涌!
“哇啊!”
“开始了!”
失重感与空间的疯狂扭曲瞬间将你吞噬!时间仿佛被拉长、压缩、撕扯……
直至眩晕平息,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光洁的甲板上,阳光刺眼,海风咸腥,衣着光鲜的乘客往来谈笑。
“这是......”
“活船状态。”嘚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恭喜我们成功回到——‘过去’。”
“还能不成功的吗?”
“能,但在你的带领下是少有过……”
“啊!!!——”
凄厉的尖叫撕裂了祥和,人群骚动,涌向船舷。
你费尽力气挤进人群,看见了那个已然离去的女人。
她浅金色的长发随着翻涌的海水无力地飘动,面容呈现出大理石般的冷白,像被时间遗忘的石膏像,被永恒地凝固在生命消逝的瞬间。
这一刻,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死亡的哀叹,扶过了所有围观者的脸庞。
“是温蒂!”一个穿绿裙子的女人失声惊呼。
“快!把她捞上来!”你厉喝,水手们如梦初醒,放下小艇。
女人并未显现溺毙者惯常的浮肿与污浊,口鼻间亦无猩红泡沫的踪迹,死神的降临显然另有蹊跷,再说了……她的胸口还插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猩红的血迹也晕染在她雪白色的地政裙上。
“嘚嘚!”
“到!”
“把刚才叫了这位女士的名字的人给抓过来!”
“是!”
“……不是,谁啊?长啥样啊?”
“就现在进船舱的那个穿着绿裙子的女士!”
“ok!马上来……”
“来什么来!”
“你们这是在吵什么!”一个铁塔搬的男人撑开了人群,瞧见女尸,脸色骤变。
“你好,你是谁?”你不为所动。
“我是这艘船上的大副。”大副上下扫了你一眼,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态度,“这不关你的事,你可以滚了。”
“我是侦探,可以协助调查,想必各位乘客也不愿和一位杀人凶手共处一船!”
你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止湖面的石子,在人群中荡起层层涟漪,赞同的低语汇成暗涌的潮声,缓缓流向你所指引的方向。
“你……你是哪的侦探啊!?”
你瞥见了某位乘客手中的报纸——第一百零八期报。
“一百零八侦探社,我是社长,三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