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汴京的商海,一夜之间,像是被狂风暴雨袭击过一般。
顾氏集团,顷刻之间,说倒就倒!
顾老爷子也因这事,一气之下,气得病倒瘫痪在床!
顾家的变故,让外界唏嘘不已。
而汴京商海中的那些个商人们,现在更加地忌惮商宴的存在,更加不敢轻易去惹这位爷!
另一边的齐家,原本平静的生活,因为陆远的到来,变得不太平了起来。
全身是伤的齐彬,被人架着,扔进了齐家老宅。
坐在大厅的齐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孙子伤成这样,气得咬牙切齿。
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连连敲击出了响声,咬牙切齿地怒道:
“陆特助,请问你这是何意?把我齐家人当什么了?”
陆远压根就不惧怕齐老爷子,抬头看着老人家,不卑不亢,嘴角扬起一个冷笑的弧度:
“老爷子,商总让我把齐家大少爷,送回家。
对了,商总还让我帮他带句话给老爷子您:
‘从今往后,商家与齐家,势不两立!’
至于什么原因?老爷子你可以问问你的好孙子,干了什么龌龊的缺德事!
老爷子,人我已经送到,话也已传达,再会!”
语毕,陆远非常绅士地朝齐老爷子一笑,离开了齐家老宅!
齐老爷子怒视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齐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来人,扶大少爷去休息,把家族医生请来!”
“是,齐老。”
*
汴京医科大医院,VIp病房内。
今天,已是温暖暖昏睡的第三天!
这三天,商宴在病房内,对着许义阳连发了几次飙!
气得许义阳都骂商宴是疯子!
而今天,男人看着还未苏醒的小丫头,又绷不住了:
“许义阳,你这医院,到底行不行?”
生无可恋的许义阳,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
他都懒得理会商宴,朝他翻了个白眼:“宴哥,嫂子没那么快醒来!她服用的是重度安定成分的药物。”
商宴气得都想把他这破医院,给拆了!
“就没有药水可以抵制?”
许义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洪博士他本就是医学界的狂热追求者。
他研制出来的药物,几乎没有解药可破!
目前,也不知道嫂子,到底食用了多少剂量?
眼下,我也只能用自己之前研究出来的药,进行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