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太医正也愣了半晌,随即瞥向别处,但脸上尴尬之色略微泛起。
“清儿!还不快过来拜见林太医正。”
君老夫人一声叫唤过去,伺候在旁的女使赶紧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这才眼巴巴地走到林太医正跟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林太医正。”
“君大小姐请起。”
林太医正连连婉拒,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或半分犹豫和含糊的。
原因无他,此人可是当今左相之妹,虽无血亲,但到底是君大小姐,怎能真让对方拜见他。
还未行至礼,便被林太医正给婉拒了。
瞧这不合时宜的场合,现林太医正也婉拒了她的行礼问,站在厅内的韩绪紫清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傻愣地站着。
瞧着自家女儿这般,君老夫人一时汗颜,却又无以言对,连忙催着韩绪紫清过去。
“清儿,还不快过来见过你姐姐。”
一听到君老夫人的声音,这韩绪紫清嗖地一下,快步走到你跟前,叫眼都不带眨地直盯着你看。
端着盛世凌人的架子,倾长着一副高耸入云的仪态,满眼在你周身来回打转,却未有半点要行礼见过之意。
“清儿!”,君老夫人,又叫唤催促了下。
韩绪紫清一脸不屑地瞥了下白眼,便俯下身去。
“别!君大小姐这一拜,我韩绪府可担不起。”,你赶紧制止住正要开始对你进行拜见的韩绪紫清。
随即起身,走到正厅内。
对着才坐下的君老夫人,便是一顿客气熟络打起招呼来
“君老夫人早早来这儿,也不事先告知一声。这早膳也已开,也没多备席面,叫君老夫人和君大小姐在这儿瞧着。岂是客者待主人家的道理,定是不能的。”
说罢,转眼朝着厅门内看热闹的韩嬷嬷吩咐起来,“韩嬷嬷,叫人再备两副碗筷席面到厅内来,给君大小姐和君老夫人备膳。”
韩嬷嬷讶然一下,随即连连点头,两脚迅速跑出厅外去吩咐。
回过头来,对着厅内,正被你方才突如其来的礼待给愣住的韩绪紫清,又是一番热络招呼,“君大小姐怎么了这是?可是哪里不适?”
韩绪紫清木然一愣,随即不由自主地摇头,只是仍未发一言一语。
“既无碍事,君大小姐便到一旁歇息。待席面送来,便就入席。”
言罢,你便退回到席位上,对着厅内的林太医正和国师招呼起来。“国师,林太医正,请。”
说罢,便拿起酒杯,对着这两位青苑的贵客,敬了敬酒。
“此番我祖母病重,幸得二位相助,乃我韩绪府的恩人。今此我便以此酒,代韩绪府谢二位,待日后备厚礼赠与。”
话语一毕,刚要饮。
位于上方的国师立马端起酒杯,生怕慢了或是怠慢了席位下方的青绿纱衣女子,“韩绪姑娘,言重了。韩绪姑娘祖母能得以安健,便是赠礼。”
言罢,他对着席位下方的她,敬了敬酒后,便饮了杯中酒。
这人一下子把你给打断了,还举杯跟你敬酒?你都还没来得及回敬他,他就直接喝了!
这国位国师到底是啥意思?这可是有朝中大臣在的,他怎么都不等你回敬,就把酒给喝了?
他可是国师!南凉最尊贵的人。
你何德何能,能承受得起他的一敬?
林太医正也愣然了片刻。
随即,林太医正附和而起,对你解释说道,“韩绪大人,乃南凉之臣。今早闻讯韩绪大人母亲病重,但韩绪大人又不在京中。国师见此,甚忧。故而,命我来此为韩绪大人之母治疗。”
解释一番道尽后,顿然片刻,林太医正缓缓一笑,婉谢道,“韩绪大小姐,便莫要言谢了。”
听此,你一时不知所措,便没再继续端着酒杯,做着道谢劝酒的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