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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能没心没肺地笑开?――不,那不是坚定不移的爱情,那已经转化成了自私与无情。
这世上的任何一种感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它们都应该是让人愉悦,而不是成为伤害人的利刃。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身边的家人。
可是没想到,心中最最盼望的那个答案真的就这样姗姗而来,如同这海天之间胭脂色的阳光,翩然落在她的眼前!
感谢上天,让她昨晚还能那样坚定地与他相拥;想必是上天都听见了她心中的坚定,所以才在这个早晨,将清朗的答案赐给了她,是不是?
兰泉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
他从小顽劣,早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最严重的一次,奶奶罚他光着膝盖跪在青瓦片上,青瓦片将他的膝盖硌得血肉模糊,他竟然都不服软――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直流。
两人流着泪,却又都不好意思地望着对方笑。兰泉伸手去擦掉简桐面上的泪花,“我们这就去禀报伯母,好不好?相信她老人家如果知道,也一定会很开心!”
简桐明白,虽然靳家人给予他们的压力很大,但是她自己心中最为在乎的人却只有妈。
她可以勇敢面对靳家人,即便是面度吴冠榕时也不卑不亢;可是如果是妈用生命来阻拦,她却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简桐明白,兰泉也懂她的心,所以才希望能将这个光明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给妈。
这样一来,妈便不会反对了,是不是?.
车子开进凤鸣街。兰泉甚至还跑到一家便利店,借着买包烟的借口,跟人家借了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跟着简桐进了家门。
却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妈毫无笑容的脸,“桐桐,你昨晚说睡在宿舍。可是宿舍根本就没有你。昨晚整夜,你去了哪里?”
简桐一震,惊愕望妈,“妈……”
梁叔皱眉,“小桐,昨晚你们宿舍的分机不好用,打不通。你妈妈便请楼下的管理员上去喊你到一楼去听总机……结果管理员说你根本就不在。”
“妈,您昨晚找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比之想办法先去遮掩和辩解,简桐更想先知道妈怎么了。是不是昨晚不舒服?还是家里发生了什么突发的事件?
袁静兰似乎激动起来,面色越发苍白。
“到底怎么了?”
梁叔沉重地缓缓言,“小桐,方才你进门来,没发现我们酒坊门口贴了什么吗?”
简桐摇头。方才她与兰泉一同进来,心里揣着满满的欢喜,只想着赶紧奔到妈的膝前来,将答案告诉给妈,然后赢得妈对这段感情的首肯。
“梁叔,发生什么事?”简桐茫然地问,身后却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兰泉转身便奔下楼去!
简桐随即也转身跟着奔出去,跑到酒坊门口便惊呆――酒坊车间的大门紧闭着,门上打叉贴着两条白色的封条!
简桐看了那贴封条的机构,是本区卫生局。简桐反身回到房间内,苍白着脸问梁叔,“他们说我们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贴封条?”
梁叔摇头叹息,“他们说,我们的酒坊的卫生条件不过关。可是我们酒坊按照古法来酿酒,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也从没出过任何的问题;他们这次来竟然也只奔着咱们酒坊来,而不是对整条街上的饭馆都做例行检查……”
简桐听懂了,“梁叔,您的意思是,他们根本就是直奔咱们家来,根本就是想封咱们家酒坊?!”
梁叔无声点头。
简桐苍白笑起来。她转身望窗外,兰泉方才并没跟着她一起进来,而是在外头打电话。兰泉的反应跟她的猜测一样――这件事定然是人为。只有在得罪了人的时候,才会遭遇这样百口莫辩的事情。
在国内,永远没有办法去跟那些相关部门讲道理,他们有一万条理由等着你;吵得急了干脆就不给你机会见面!
人家就是要封你,任凭你怎么说也不会有用!
她家得罪人了――不是妈和梁叔会得罪人,而是只有她简桐会得罪人。
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她不配去爱的人,所以那些权贵人物懒得直接打击她,转而只是小手指转转去打击她身边的人――你不是最在乎你母亲么?你不是最懂你母亲想要好好保存下这个酒坊的心情么?那么好,人家就从这个点上开始攻击!
更让你,百口莫辩、防不胜防!
“桐桐,妈只是难过,如果将来去见你外公的那天,该如何向你外公交待……”
简桐咬唇忍住泪,努力笑开,走过来握住妈的手,“妈,您放心。我会想办法托人去卫生局那边问问,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花点钱,也许就能摆平。”
伸手捋顺妈鬓边花白的头发,“妈,相信我,一定会让外祖家留下的酒坊流传下去,并且发扬光大。”.
简桐走出房门去,兰泉还在打电话,长眉皱起。
看见简桐出来,兰泉连忙迎上来,握住简桐的手,“对不起。我正在查,一定会有结果。”
简桐摇头,“没事。其实你查出来又怎样?傻瓜,难道要你为这点事情回去跟家人闹翻?再说,这次执行的机关是区级的卫生局;以你们家人的身份又哪里会直接找一个区级的机构,所以那些人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跟你家人有关,可能只是他们的上级一层层指派下来。”
兰泉点头,“不过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尽快解决。”
简桐摇头一笑,“没事。我只是必须要跟蔺鸿涛见个面。毕竟他已经预付了一年的酒钱。这封条一封,还不知道要多少日子没办法正常出酒,我得当面跟人家解释下。”
“我陪你去。”
简桐摇头,“兰泉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我总不能当事事都依赖你的小婴儿啊?这点小事我还能做到。”.
周末假日,靳欣正难得清闲地在靳家老宅陪着母亲看电视。靳欣仔细地给母亲递过大樱桃去。
电视里正演着本地新闻。忽然画面一转,切入一条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午间直播的记者刚刚收到市民爆料,说护城河清淤通道里发现一具女尸!尸体已经发生了腐坏,但是由于淤泥的一定隔氧作用,那女尸的面貌依旧能够辨识清晰。”
靳欣听着便一颤,手里的大樱桃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