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观世音的内心濒临崩溃,赢风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紧紧黏在他身后,让他无处可逃,无处可避。
无论是何种神秘的法门,无论多么深藏不露的秘技,当面对那种无法挣脱的困境时,想要抽身离开,都变得异常艰难。
想要逃离这恐怖的杀机,几乎等同于试图逃脱一个无法触及的梦境,几乎不可能实现。
肉眼清晰可见,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如同利剑般从观音的瞳孔深处迸射而出,冷冽而无情。
然而,大多数人都已被这股杀机震慑,内心的恐惧如同狂风席卷,无法平息。
她害怕自己会丧命于此地,更畏惧赢风会毫不犹豫地取她性命。
至于面子,那个曾经让她耿耿于怀的问题,此刻已被她抛诸脑后,变得无足轻重。
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去争取,去挽回,去实现那些遥不可及的希望。
然而,当生存都成为一种奢侈,当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心头,人的精神几乎会瞬间崩溃。
看看眼前的观音,他的四肢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毫无力量。
他的身上绽放出无数道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朵璀璨的金莲,象征着他的生命力在绝望中挣扎。
手指轻轻一点,虚空仿佛被他的意志撕裂,无数道纹路汇聚在他的身躯上,仿佛在寻找一个可以逃离的出口,一个可以重获自由的缝隙。
生命,他何时曾遭受过如此的屈辱,何时曾被人追杀到如此地步,差一点点,他就要失去反击的勇气,失去战斗的资格。
他的精血,如同干涸的河流,损耗至极,想要恢复到往日的澎湃,恐怕需要漫长到数十年的时光。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消磨,更是生命力的严重透支,每一滴精血的流失都像是在心头刻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恨,恨赢峰的无情无义,他的心狠手辣如同冬日的寒风,不留一丝情面。
他对自己的家人,那些无辜的生命,没有丝毫的怜悯,一并赶尽杀绝,只为了他那可笑的权势与野心。\"
你以为这里是上界,可以肆意妄为吗?很遗憾,这里是下界。
就在大自在大士企图逃离这绝望之地的瞬间,虚空如同被撕裂的绸布,赢风从那裂口中缓步走出,他的脸上挂着的,竟是一抹羞涩的笑意,仿佛这一切的残酷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他缓缓抬起右手,仿佛在掌心凝聚的不是淡绿色的雷霆,而是一道决定生死的判决。
他毫不犹豫地将雷霆劈下,没有一丝的怜悯,没有一丝的犹豫,仿佛在对这个世界宣告他的无情与霸道。
然后,嬴风以他的肉身,抵挡那撕裂一切的空间裂缝。
他的身体在雷霆与空间的双重撕扯下,如同破碎的瓷器,破碎不堪,但他却无动于衷,没有丝毫的退缩。\"
你这是自寻死路,你的身体再强,又能如何?在死亡面前,再强大的肉身也不过是脆弱的沙堡。”
观音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然而看到这一幕,她的眼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喜色,一抹期待。
那是一种古老的秘法,能够撕裂虚空,开辟出一条通向外界的道路。
然而,现在的他,血流过多,身体虚弱到极致,已经无法施展那种强大的手段,只能勉强开辟出一条微不足道的小通道。
他最忧虑的场景莫过于赢风因贪婪而被撑破身体,生命消逝在无尽的吞噬之中。
这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紧紧揪住,紧张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赢风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如同瓷器上的裂隙,让人不禁担忧他的身体会瞬间分崩离析。
然而,这令人惊骇的一幕并未持续太久,那些裂纹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
低沉的梵音自他的内脏深处传出,振荡的声波仿佛有形,将整个苍穹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让人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混沌初开,天地诞生的壮丽时刻。
“怎么可能!”
远处,一声惊呼穿透了寂静的空气。
一位观自在菩萨的影像显现,她看着毫发无损的赢风,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无法理解,以赢风的实力,被虚空裂缝撕扯,本应重创,然而这个青年却硬是抵挡住了,甚至看上去并无大碍。
这样的景象,让拥有高深修为的她也无法接受,这究竟是何等的奇迹?“杀!”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赢风此刻的模样,宛如一尊从混沌中觉醒的魔神,他仰首向天,发出的长啸直冲云霄,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经历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他巧妙地利用虚空裂缝的恐怖吸力,以此来淬炼强化他的肉身,这是一种超越常理的坚韧与智慧。
他确实没有在吹嘘。
如果这是他的前世,或许他会更加自夸一番。
但在今生,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
“我承认,我被彻底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