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自习还没上课,张秀梅早早来班:“同学们,军训结束了,都穿好校服,各科课代表把假期作业收一下,今天是周五,下午放学注意安全,这周是第一周,所以放周末假,以后就两周一放假了。”班里传来同学们的哀嚎声。
程果还没来,王常问陈菲琳:“你英语作业交了吗?”
“交幺零八了。”
“幺零八?”
“就是那个考一百零八那个。”陈菲说。
王常想,如果那个人没考到一百零八,那程果是不是就该叫幺零六了。
这时程果背着书包进班了,王常冲她大声喊:“同桌啊,我等你等的花都谢了。”那个“同桌”,王常还拉了个长音。
程果疑惑的看着她,问:“怎么了?”
“交你英语作业呀。”王常说着放到了程果桌子上。
“哦,行。”
王常就去收语文作业了,她和陈菲琳商量一人收一天,作业多的时候一起收,今天就是一起收。
程果看了一眼桌上的英语作业,显然写的不够,字更看不懂,等王常收完作业坐回座位,程果把作业摆在王常面前。
“你是在研究鬼画符还是画甲骨文?”
“这是艺术,你是看不懂的。”王常高深莫测地说着,就把作业又放回程果桌子上。
程果也没再说什么,把那份作业放到了一摞作业的最下面。
语文课,班主任把抱着一摞作业进班,放在了讲台上。
“同学们,这节课咱们投屏看一下同学们的假期作业的练字作业,虽然是假期作业,但也得好好写,有的同学写的是龙飞凤舞,张牙舞啊,”张秀梅说的声情并茂,“语文这一科,一定要把字写好看!”张秀梅说着把作业一份份挨个放在投屏上,挨个点评着。
最后一个张秀梅投屏的是王常的。
“这是谁写的呀?”同学们在底下窃窃私语。
“这是王常的作业,同学们看看学习学习,标准的楷书!没有一个出格的笔画,你们要是都能写成王常这样就行了。”张秀梅说着。
王常在座位上两手摊开,欠揍地说:“没办法,字如其人。”
下午英语课的时候,英语老师报了一叠作业,“这节课上课之前,我先给同学们展示两份作业。”
“程果,”说着单手举起一份作业,展示着,“程果写的是最好的,字迹清晰工整,一看就是认真写的,有的人的作业就没有让人想继续看下去的欲望!”年轻的英语老师气愤地说。
王常戴上眼镜,看了看老师手里举着的作业,很板正的直体英文,非常整齐干净。
“王常!”
王常被吓得一激灵,把眼镜摘了,站起身来。
“还是个女生呢!写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哪个男生写的呢,写成这样我拿放大镜都看不懂!下课给我重新写一遍交上来,还不如蜘蛛爬的呢。”老师又举起另一份作业,激动地说。
“好的,老师。”王常陪笑着。
“坐下吧。”
同学们都笑了,这几天和同学都认识了,加上她是语文课代表,也马上都熟络了。
“常总,这是怎么回事啊?”马娜坏笑着。
“这是艺术,只不过肤浅的人是看不懂的。”王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