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殷!”
待人走后,小狐狸咬牙切齿地谴责。
“嗯,我在。”季常殷应,将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收得更紧。
林虑:“你坏蛋。”
季常殷笑:“我是坏蛋。”
她伸颈,将头搭在林虑肩膀,勾住。呼吸喷涌在林虑耳侧,语气恶狠狠的:“我是坏蛋,你就是什么好人吗?嗯?”
林虑哑口无言。
季常殷桩桩件件细数她的“罪行”:“是谁拉着别人要人家陪她去坐海盗船?谁在海盗船顶上忽然松手惹人担心?又是谁故意把辣豆腐给别人吃?”
林虑哂笑:“你怎么能算是‘别人’呢~”又换上了那种软软的小狐狸撒娇的语气,“女朋友~
“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逗你了。
“喜欢。”季常殷偏过脑袋,张开口轻轻含住林虑耳垂,唇舌覆其上,“我很喜欢你逗我。 ”
耳廓被温热裹住的一瞬间,林虑好像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那为什么?”
季常殷的舌尖画了个圈儿,“惩罚。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季常殷亲了亲她耳根处,“不过我允许你下次再犯。”
耳畔的温热蓦然远离。
林虑下意识寻着热源转头,对上季常殷含笑的双眸。
“走吧,”她说,“不是要去坐摩天轮?”
一瞬间,心跳若擂。
*
“季常殷。”
“嗯?”她转头,看向对面笑着的女孩儿。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嗯……”林虑顿一顿,说着兀自笑了,“很‘古老’的一句话?”
“什么啊?”
季常殷被她的笑意所传染,也勾起唇来。
林虑不回答。她只是往前倾身,将距离拉近,再拉近。面前蓦然出现闪着水光的一双眸。
季常殷睫毛翕动,俯身去就她。
仿佛已经能够预感到什么。
温热的触感附上自己的唇。她短暂地抬眼,似乎望见后一个厢里模糊的一道人影。不很真切。
远处似乎还可望见浪涛滚滚。江潮呼应着心潮,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风声鹤唳,薄雾冥冥,天光万顷,织起一段锦阑的梦。
她迷离着收回视线。
当厢体慢悠悠地从最高点晃过,这个湿漉漉又甜津津的吻终于落幕。
于是林虑扬着湿漉漉的眼眸望向季常殷,“传言说,如果一对情侣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她们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我们曾在青霄白日里于摩天轮的顶端温柔而热烈地亲吻。苍天在上,神佛为证。
那么……
“我们一定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季常殷凝望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林虑镌印在心里。
“嗯,”她说,“会的。”
一定会的。
*
自摩天轮上走下,不多时便是集合回校。
季常殷熟门熟路地上了十四班的车。车内依然喧闹,热情,青春洋溢。
两个人在前边坐下,系好安全带。林虑忽然侧头问季常殷:“所以你早上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啊?”
季常殷勾了勾唇,从兜里掏出手机,“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林虑直觉季常殷说出这话来就没什么好结果,她要付出的代价,或者说,收获的“惩罚”一定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