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碗糖水给他,刘长生这才说道:“你大舅娘郑氏把地卖牙行中介了,房子抵给当铺,整个人卷着银子,听说是跟人跑了。”
听说?小桥看他。
“不确定,倒是不知是跟人跑了,还是自已跑了,反正是人没在了。”
小桥转眼看了看那喝水的柳正,有些头疼的挠了挠。
“好吧,我知道了。”
这女人倒是个狠的,儿子都能不要,真是够绝。
刘长生还要卸蛋,小桥看着喝完糖水后,在那低着个头不说话的柳正。
问着:“我要回镇上,你要不要跟?”
他有些害怕的抬眼看了看小桥,随后又有些不屑的转了转眼。
小桥见他那样,冷哼一声:“不想挨饿冻死,就跟我走。”
说罢,起身向外走去,在那驴车那耐心的等着。
果然不过盏茶工夫,他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小桥在时,莫名的见他松了口气,看着这个去岁还耀武扬威到不行的小崽子,如今倒有了几分胆怯和害怕。
转个身上得驴车,让他跟着上车,这才着那驴车车夫赶紧起程回到镇上……
柯氏看着满身肿得不行的小孙子,倒是眼圈泛红的不知该如如何是好。
看了看小桥,问道:“桥儿,你能帮姥把房子赎回来么?”
小桥愣了一下:“姥儿,你这是?”
柯氏摇了下头,摸了下孙子的头发说道:“我想带着正儿回去,好生把他养大。”
小桥听了,轻笑一声:“留在这也行啊。”
如何还敢让柯氏去养?她的身子可经不住多久,若是这小子再回到重前,怕是有得她受了。
柳氏也表示不同意,小桥找着家中的跌打酒,让那小子上炕躺着去。
他却看着小桥不语,被小桥一个使劲,一把把他给揪上了炕,一掀衣服看了看,却是满身的伤痕。
“倒是个狠的。”
柯氏低骂,柳氏也红了眼眶,小桥直接给抹酒上身。
却听得他痛得转眼狠瞪了小桥一眼。
小桥哼声:“你倒是能啊!”
说完,又一个大力抹了上去,只听着他疼得嘶嘶直哼唧,却就是不出声。
小桥似没听到,继续抹擦着。
柳氏听着在一边说道:“桥儿,你小力一点。”
“娘你别管。”
这小子还有那野性,可得好好磨磨。
柯氏见那样,倒是开了开嘴,没有说什么……
这晚那小娃便跟着柯氏柳氏睡在了东屋隔间。
待第二天青山生日之时,小桥把折好的纸鹤挂在了青山西屋的窗上、房梁吊着,院子的树枝也跟着打掉雪,挂了几窜,再把他睡的炕褥也给换成了碧天青色。
摆的小炕桌上用八宝盒放满了零嘴,又拿了个小炉子温着茶水放在屋里,再把放有茶杯的小托盘也放在了炕桌上。
下午又去到迎客来订了烤鸭子,又借了个烧烤炉子,把酒楼腌好的肉顺势也拿了不少回来,用竹签子串好,在院子中把炉子用果木碳点燃,烧着,等着青山下学。
小桥将肉放在烤炉上小心的烤着,待到申时末时,正好青山回来。
跟来的还有几个同窗,他们看到小桥一家,都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拱手作了个揖,看着都是同龄的小子,小桥摸了摸青山的脑袋。
“你屋子里有备好的零嘴,带着你的同窗去里面先玩玩,待烧烤好了,我再给你们端进去。”
“是大姐。”
那群孩子看着烤肉,都有些嘴馋,见青山说着谢谢,也都有礼的给她作了个揖,跟着青山去到他的西屋。